朱愛蓮叉著腰，一臉的不屑。
“你少在這兒玩文字遊戲！不是偷獵來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那可是老虎！除了偷獵，你上哪兒弄去？”
鬱青從兜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遞給公安。
“同志，你先看看這個。”
年長的公安接過那張紙，展開看了一眼。
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錯愕，隨即又轉化為一種古怪的神色。
他抬頭看了看鬱青，又低頭看了看那張紙。
“這……這是省裡特批的？”
鬱青點點頭。
“沒錯。這是省外貿廳給我的特批收購證明。我正在籌備咱們村的土特產收購站，這是經過組織批准的合法經營。”
她指了指那張紙上的紅章。
“至於那副虎骨，那是咱們大股溝村深山裡一頭自然老死的老虎。我是經過部隊同意，並在向縣林業局報備後，作為珍貴藥材樣本，出售給那位擁有合法採購手續的外商，為國家賺取外匯的。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成了偷獵？成了賣國？”
周圍的人全都傻了。
是經過批准的？
宋玲玲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不可置信地搖著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證明？你怎麼可能認識省裡的人？”
宋玲玲死死盯著那張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一把搶過那張證明，動作大得差點把紙給扯破。
“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
宋玲玲嗓音尖銳，指著上面的紅章大喊：“你怎麼可能弄到這種證明？省外貿廳是什麼地方？那是你想去就能去的？這肯定是你找路邊刻章的小作坊偽造的！”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抬頭看向兩位公安。
“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明察秋毫！她這是偽造公文，罪加一等！這要是讓她矇混過關，那可是嚴重的失職啊！”
鬱青雙手抱胸，看傻子一樣看著宋玲玲。
“宋玲玲，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你以為這紅標頭檔案是以前村口貼的告示，隨便找張紅紙就能寫？”
年長的公安眉頭緊鎖，伸手從宋玲玲手裡拿回那張證明。
紙張有些皺了，但不影響上面的內容。
他也是見過世面的，這紙張的質感，還有那個鋼印的凹凸感，根本不是普通手段能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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