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力急得直跺腳，“我喊破了嗓子它都不回頭，平時利刃最聽話了，從沒這樣過啊！”
鬱青和靳臨川對視一眼。
利刃雖然性子活潑，但絕對服從命令，這是軍犬的本能。
除非遇到了什麼極其特殊的情況。
“它往哪個方向跑了？”鬱青回屋抓起圍巾圍上，一邊問一邊往兜裡揣東西。
她從抽屜裡把之前剩的一包肉乾，還有早起沒吃的兩個饅頭都塞進了兜裡。
“往城東那個老汽車站方向去了！那一塊亂得很，到處都是衚衕，我要是把它弄丟了，我就不活了！”周大力眼圈都紅了。
“帶我們過去。”
靳臨川大步往樓下走。
鬱青緊跟其後。
早晨的空氣冷冽刺骨，吉普車轟鳴著衝出大院。
車上，靳臨川握著方向盤，神色嚴峻。
“利刃受過嚴格訓練，不會無緣無故脫離控制。”
“我知道。”鬱青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腦子轉得飛快，“它可能是發現了什麼必須要去追的東西，或者……聞到了什麼味道。”
利刃是搜救犬，但也接受過部分緝毒和搜爆的訓練。
汽車站，人流密集，魚龍混雜。
車子一路疾馳，十分鐘後停在了老汽車站附近的十字路口。
這裡是縣城的老區，道路狹窄，吉普車很難再往裡開。
周圍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和縱橫交錯的小巷子，再往裡走就是人聲鼎沸的長途汽車站。
“分頭找。”靳臨川剛要下令。
“等等。”鬱青攔住他，“這裡地形太複雜，光靠咱們幾個人喊，喊破喉嚨也找不到。利刃是故意躲著不想讓人找到，它要是想藏，咱們根本看不見。”
“那怎麼辦？嫂子你有辦法？”周大力急得滿頭汗。
“找地頭蛇問問。”
鬱青說著，目光落在了路邊垃圾桶蓋子上的一隻大橘貓身上。
那貓正揣著手，一臉鄙視地看著這群兩腳獸。
鬱青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塊肉乾，在手裡晃了晃。
那大橘貓原本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鼻子抽動了兩下，那種對於食物的渴望根本藏不住。
鬱青蹲下身，壓低聲音，在心裡默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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