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團長,怎麼回事?說是有人投毒?”郝主任臉色嚴肅,目光如炬。
靳臨川也不廢話,直接將手裡的保溫壺遞過去:“麻煩您,驗一下這個。”
廖芳聽到郝主任的聲音,也不敢裝暈了,“騰”地一下坐起來,還想去搶:“這是我的!這是我家傳秘方!”
卻被早有準備的兩個警衛員一左一右死死按住。
郝主任沒理會那邊的撒潑,開啟保溫壺的蓋子。
一股濃郁的中藥苦味瞬間瀰漫開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腥味。
他皺了皺眉,倒出一小蓋子,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沾了一點,在舌尖輕點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趙兵緊張得手心冒汗,死死盯著郝主任的臉。
張曉紅抱著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只有鬱青神色淡然,甚至還有閒心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
半分鐘後。
郝主任“呸”地一聲吐掉口中的藥液,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混賬東西!”
老爺子一聲怒喝,震得屋頂似乎都抖了抖,“誰說這是助孕的補藥?簡直是胡說八道!這裡面加了大劑量的雷公藤和曼陀羅粉!雷公藤雖然能治病,但過量就是劇毒,不僅傷肝腎,最關鍵的是……”
他目光如刀,狠狠刺向癱軟在地的廖芳:“這東西是絕育的!女人喝了,不僅懷不上孩子,時間長了還會絕經、卵巢早衰!甚至精神錯亂!”
“什麼?!”
趙兵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屋內更是一片譁然。
絕育藥?
一個婆婆,給想要孩子的兒媳婦天天灌絕育藥?這也太歹毒了!這就是要讓張曉紅斷子絕孫,然後名正言順地休了她啊!
這哪裡是婆媳矛盾,這分明就是殺人不見血的絕戶計!
連鬱青也沒想到,廖芳竟然這麼膽大,見迷藥行不通後,竟然換了絕育藥。
張曉紅好歹是她的兒媳婦,她竟然這麼狠。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廖芳臉色慘白,渾身哆嗦,“那是神醫給的……說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用曼陀羅?”郝主任冷笑,“這分量,再喝半個月,這女同志不是瘋了就是傻了!靳團長,這事兒性質惡劣,必須嚴查!”
證據確鑿。
林嬌嬌扶著廖芳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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