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攢這半個月的“彈藥”,它可是虧待了自己的五臟廟太久了,必須狠狠補回來!
鬱青把黃鼠狼的話翻譯給姚紅軍他們聽。
姚紅軍一聽大仙要十隻燒雞,立刻就答應了,“可以。”
雖然十隻雞不便宜,但只要能把這祖宗送走,這些錢就花的值。
“第二條呢?”鬱青追問。
說到這第二個條件,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黃大仙突然扭捏起來了。
兩隻前爪侷促地搓了搓,幾根鬍鬚羞澀地抖動著,眼神飄忽不定,像極了初次相親的大齡男青年。
它磨嘰了半天,才衝著鬱青“嘰嘰”叫了幾聲,又用爪子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圈。
鬱青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它說,當年它正準備去相親,特意在大雨裡把自己那身毛舔順溜了,結果被老爺子一嗓子嚇掉溝裡,形象全毀。現在它打算重新出山找老伴兒,但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毛色不亮了,鎮不住場子。”
姚大柱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咋的?它還要我給它焗個油啊?”
鬱青擺擺手,指了指縫紉機旁那塊鮮豔的碎布頭——那是崔萍準備給孩子做肚兜剩下的正紅燈芯絨。
“大仙說了,它要一件紅披風。得像戲臺上唱大戲的那種,威風凜凜的。它這次看上了糧庫那邊的‘廠花’,打算倒插門入贅,這紅披風就是它的嫁衣。”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兩秒後,“噗——”
裴耀華直接笑噴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瘋狂捶腿,眼淚都飆出來了:“哎喲我不行了!這大仙還是個戀愛腦!紅披風當嫁衣?這審美……絕絕子啊!哈哈哈哈!”
姚紅軍也是一臉呆滯,推了推滑落的眼鏡:“入……入贅?”
就連一向冷得像塊冰的靳臨川,眼底也泛起了漣漪,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肩膀明顯放鬆下來。
窗外的黃大仙瞬間炸毛了。
它憤怒地呲著牙,衝著笑得最大聲的裴耀華揮舞拳頭:【笑什麼笑!沒見過追求愛情的鼠嗎!再笑信不信我把這半個月攢的存貨都送你嘴裡!】
鬱青趕緊咳嗽一聲,忍著笑打圓場:“咳,嚴肅點。大仙說了,要是這身行頭不到位,這事兒沒完。”
“做!必須做!”
姚大柱大手一揮,雖然覺得這事兒荒唐得離譜,但只要能送走這尊瘟神,別說紅披風,就是給它做個紅褲衩他也認了!
老頭轉頭看向兒媳婦:“萍啊,辛苦你一下。那塊布頭先給大仙用,回頭爸再給你買更好的!”
崔萍雖然懷著孕,但也是個利索人,早就被這場鬧劇折騰得神經衰弱了。
當下二話不說,拿起剪刀和針線,對著窗外黃皮子的身形比劃了兩下。
“十分鐘。”
說是十分鐘,多一秒都不帶耽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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