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雙手抱胸,眼神嘲弄地看向孫宇:“臨死前總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究竟是誰讓你們來對付我的,趙桂花?”
孫宇嗤笑一聲,不屑地吐掉菸頭:“什麼趙桂花李桂花的,老子根本不認識!少廢話,趕緊辦事!”
“不是她?”鬱青微微偏頭,目光銳利如刀,緊緊鎖定孫宇的面部肌肉,“那就是林嬌嬌了。”
聽到“林嬌嬌”三個字,孫宇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下意識地避開了鬱青的視線,粗著嗓子掩飾:“什麼林嬌嬌李嬌嬌的,你管是誰!兄弟們,上!”
這極其微小的神色變化,鬱青盡收眼底。
“既然問出了正主,你們也就沒用了。虎媽,出來吧。”
孫宇和一眾盲流子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虎媽?你這娘們嚇傻了吧?死到臨頭還敢擱這裝神弄鬼!”
話音未落,一頭體長近三米、黃黑條紋相間的成年野生東北虎,邁著無聲的步伐從粗壯的紅松後走出來站在鬱青身邊,冷冷地看著孫宇等人。
它身旁還跟著一頭半大的小老虎。
“吼——!”
“老……老虎!”瘦猴手裡的麻繩“啪嗒”掉在地上,雙腿抖成了篩糠,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騷臭味瀰漫開來。
孫宇頭皮發麻,“跑!快跑啊!”
說完轉身就跑,連手裡的鐵管都顧不上要了,轉身就想往山下連滾帶爬地跑。
其他人更是嚇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哭嚎著四下逃竄,恨不得長出翅膀飛出這片林子。
“動手。”鬱青語氣冰冷。
樹冠上潛伏的幾十只松鼠齊刷刷出動。
它們用小爪子撕開迷藥包,對著底下這群盲流子的臉,精準地將白色的迷藥粉末大把大把地撒了下去。
白色的粉塵在林間瞬間瀰漫。
吸入藥粉的盲流子們只跑出去了兩三步,眼前猛地一黑,雙腿像抽了筋一樣軟倒在地。
鬱青蹲下身,從孫宇緊緊攥著的手裡掰出那個黃紙包,開啟一看。
裡面裝著粗糙的白色粉末,散發著一股極其刺鼻的劣質味道,是市面上那種最下三濫的催情猛藥。
這幫人既然這麼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人清白,那就讓他們自己嚐嚐這滋味。
鬱青掰開幾人的嘴,把那一包藥粉分開倒入他們的嘴裡,對花花道:“派幾隻松鼠盯著他們。”
松鼠花花那雙黑豆般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八卦之光,主動選擇留下來。
作為長白山松鼠界的扛把子,這種百年難遇的大戲,它怎麼能錯過?
【小的們,給老大把那個最舒服的樹杈子收拾出來!】
幾隻灰毛小松鼠立刻勤快地跑腿,在視野最好的一根粗壯橫枝上,鋪了幾層厚實柔軟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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