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表情配合在一起,越發地滑稽了。
花花已經笑得氣都喘不上來了,兩隻前爪捶著窗臺。
【哈哈哈哈救命了!喪彪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花花從小揹包裡掏出一個小鏡子,【你照照鏡子!你自己照照鏡子啊!哈哈哈哈!】
咪咪雖然心疼哥哥,但看著喪彪這個一半兇一半呆的表情,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它趕緊用爪子捂住嘴,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哥哥你別怕,扎針不疼的。大概、可能、應該不太疼。】
喪彪一臉哀莫大於心死,【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王媽端著熱水進來,看見喪彪的臉,手一抖,差點把水灑了。
“這貓的臉怎麼,怎麼一邊在動一邊不動呢?”
“面癱。”
“貓也會面癱?真稀奇!”王媽瞪大了眼睛,把東西放下,像看什麼稀罕物一樣盯著喪彪面癱的臉看來看去。
鬱青已經從帆布包裡取出了銀針,把銀針在熱水裡消了毒,然後讓王媽幫忙按住喪彪的身體。
“按緊了。它可能會掙扎。”
喪彪渾身僵硬,兩隻前爪死死扣著桌面。
【女人……你輕點……我是說真的。我雖然不怕疼,但是我怕死。】
銀針入穴,又準又快。
喪彪的右半邊臉猛地抽搐了一下,四隻爪子在桌面上刨出一道白痕。
【嘶——疼疼疼疼疼!女人你說好了輕點的!】
“我還沒使勁呢。”鬱青左手按住喪彪的後腦勺,右手捻針,指尖穩得跟定了秤桿似的,“你要是亂動,我扎歪了可不管。”
喪彪登時不敢動了。
它咬緊牙關,左半邊臉疼得直抽,右半邊臉還是木著。
兩邊一對比,那表情簡直能當小品看。
王媽在旁邊幫忙按著喪彪的身體,一雙眼睛卻忍不住往它臉上瞄。
“鬱青啊,我活了四十多年,頭一回看見貓面癱。這要是擱咱村老話講,叫什麼來著……中了邪風?”
“差不多,就是面部神經受了刺激,暫時失靈了。”鬱青又取了一根銀針,對準頰車穴刺入,手法極其嫻熟,“不過這個面癱跟人的面癱原理一樣,用針灸疏通經絡,再配合按摩,半個月左右就能恢復。”
“半個月?”王媽驚了,“那這半個月它不得一直歪著臉?”
喪彪一聽“半個月”三個字,左半邊臉的表情瞬間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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