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難不成他有什麼把柄在我手裡?”
秦秀雅和寧曉蓉看向寧衛東,不會真有把柄吧?
寧衛東臉色難看,只覺得羞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鬱青!你夠了!”他咬著牙低吼,“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要太過分。”
他都承認是自己摔的了,她還想怎麼樣?
“我過分?”鬱青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神色冷淡。
“寧衛東同志,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我本來只想來解除這個錯誤的婚約。是誰從我進門開始,就處處找茬,句句挑釁?”
“又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說不過就想動手,動不了手就玩栽贓陷害?”
“現在,你的家人辱罵我,我只是要求一個最基本的道歉,就成了‘過分’?”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寧衛東的眼睛。
“寧衛東,做人不能這麼雙標。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道歉。不然這事沒完。我不介意讓大院的各位叔叔嬸嬸幫忙評評理。”
就看你寧衛東丟不丟的起這個臉。
她的態度很堅決,沒有半分可以商量的餘地。
秦秀雅氣得嘴唇直哆嗦,指著鬱青“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寧曉蓉更是直接被氣哭了,拉著秦秀雅的胳膊,“媽,你看她!她怎麼能這麼欺負人!我不要跟她道歉!”
客廳裡的氣氛僵持到了極點。
寧衛東靠在母親身上,只覺得一陣陣頭暈目眩。
他知道,今天這個歉,是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了。
跟鬱青硬碰硬,他們佔不到任何便宜,只會把事情鬧得更難看。
關鍵是這件事不能傳出去。
他要臉。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無盡的疲憊。
“媽,曉蓉,道歉。”
“衛東!”秦秀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哥!”寧曉蓉也哭喊起來。
“我讓你們道歉!”寧衛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絕望的暴躁,“快點!難道你們真想把爺爺再氣醒一次嗎?!”
提到寧滿倉,秦秀雅和寧曉蓉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所有的氣焰都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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