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寧曉蓉想也沒想大聲拒絕。
因為太過激動，聲音有些尖銳，周圍的人都被她吸引了，過來檢視情況。
有軍屬過來問情況，“發生什麼事了？”
“是這樣的，寧同志剛才太激動，不小心把汽水灑到裙子上了……”鬱青趕緊簡明扼要說明前因後果，催促道：
“寧同志，這裙子料子這麼好，顏色也鮮亮，特別襯你的妝容，你快換上，別一會兒感冒了。”
其他人不明所以也都紛紛勸道。
“快去換吧，這初春的天氣這麼涼，別凍感冒了。”
寧曉蓉臉色僵硬地拒絕，“不，不用了，這條裙子既然是送你，我怎麼好意思穿。”
“不用不好意思，”鬱青十分大度地把衣服塞進寧曉蓉懷裡，“這本來就是你們送我的裙子，現在我穿不上，給你應急更合適。”
“這，這……”寧曉蓉抱著那條裙子，像抱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換？
她怎麼敢換！
這裙子的接縫處都被她和她媽動了手腳，別說穿了，稍微一扯就會當場裂開！
她要是真穿上，在全軍區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前，她寧曉蓉就徹底沒臉見人了！
“我不換！”寧曉蓉想也不想拒絕，“我回大院重新換。”
寧曉蓉的父親寧建功注意到這裡的情況，過來檢視，聽到寧曉蓉的話，面色不虞。
“曉蓉，一會兒你還要主持壽宴，沒時間給你回大院換衣服，趕快去飯店房間換上。”
“爸！”寧曉蓉有苦說不出。
“為什麼不換啊？”鬱青眼睛裡滿是困惑和受傷，“曉蓉同志，這可是你親手挑給我的，是的確良的呢，多好的布料啊。你是不喜歡嗎？還是……還是嫌棄我穿過的？”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委屈極了。
茶顏茶語也不難嘛。
“我……我沒有！”寧曉蓉被她問得節節敗退，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裙子有問題，穿了會走光吧？
“那你為什麼不穿呢？”鬱青不依不饒，往前走了一步，把裙子又遞到她面前，“你看，大家都在等你呢。你快去換上，漂漂亮亮地出來，繼續給爺爺祝壽啊。”
鬱青話題一轉，“你寧願耽誤了寧爺爺的壽宴，也不換，不會是這條裙子有什麼問題吧？”
寧曉蓉猛地看向鬱青，臉色煞白。
完了，她是故意的。
這個鄉下女人肯定知道她動手腳了，故意讓她當眾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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