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定鬱青說的全是假的,不過是為了刺激他,好讓他更離不開她的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嘴巴放乾淨點!”
一聲暴喝,陳默和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的黑胖狗蛋,擋在了鬱青身前,怒視著寧衛東。
黑胖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甕聲甕氣地吼道:“就你這種人,連給青姐提鞋都不配!還想娶她?下輩子吧!”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寧衛東看著眼前這兩個土裡土氣的青年,臉色更加難看。
“鬱青,這幾個也是你找來讓我吃醋的障眼法嗎?”
他輕蔑地掃了陳默和黑胖一眼,向前逼近一步,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威脅的口吻說:
“我得承認,你成功惹怒我了。現在,立刻,馬上過來給我認錯。我可以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既往不咎,娶你回去。”
“呵。”
鬱青從陳默身後探出頭,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她看著寧衛東那張因憤怒和自負而扭曲的臉,真心實意地問:“你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我見過厚顏無恥的人,但還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聽不懂人話,就去重新投胎。”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村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而且不止一輛。
“嗚——嗡嗡——”
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村裡的寧靜。
這聲音,比寧衛東他們來時坐的客車要雄渾、有力得多。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朝著村口的方向望去。
只見幾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排成一列,浩浩蕩蕩地駛了過來,最後穩穩當當地停在了鬱青家院門口。
那打頭的吉普車,車牌號更是醒目。
院裡院外,瞬間鴉雀無聲。
車門“啪”地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在幾個高大警衛員的簇擁下,精神抖擻地從車上下來。
靳振邦,靳老爺子!
他竟然親自來了。
秦秀雅和寧曉蓉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她們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傻了。
靳老爺子下車後,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沒分給呆若木雞的寧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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