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來,我可不怕你。”嘴上硬氣,腳卻下意識遠離鬱青,生怕鬱青又揍她。
鬱青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叫上趴在窩裡看戲的大黃,進了自己的屋子。
院子裡,宋玲玲氣得渾身發抖。
她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用力地跺了跺腳。
“她肯定是嫉妒了!她就是裝的!”
宋玲玲咬著牙,對自己,也對旁邊的張翠花和宋大海說,“她當初為了搶回婚約,鬧成那樣,怎麼可能不喜歡寧衛東?現在衛東哥要娶我了,她指不定躲在屋裡怎麼哭呢!她就是嘴硬!”
張翠花也覺得是這個理,附和道:“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能嫁給靳臨川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玲玲你別理她,反正以後你就是寧家的兒媳婦了,有她羨慕的時候。”
只有宋大海,難得說了句人話。
他抽了口煙,瞥了眼自己那個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女兒和老婆,涼涼地開口:“你想多了吧。人家現在找的可是靳團長,正經的團級幹部,聽說家裡背景比寧家還好。寧衛東確實不錯,但跟人家一比算個啥?”
這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戳破了宋玲玲的幻想。
“爸!你到底是誰的爸!”宋玲玲尖叫起來,“你怎麼老是幫著她說話!我才是你女兒!”
宋大海被吼得一愣,手裡的煙都差點掉了,看著女兒扭曲的臉,煩躁地擺擺手:“說句實話還不行了,我看你才是我爸。”
說完,也轉身進了屋,留下張翠花和宋玲玲母女倆在院子裡,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好不容易得來的勝利,似乎也沒那麼甜了。
另一邊。
鬱青熟門熟路地摸到桌邊,拉了拉電燈線,昏黃的光暈瞬間鋪滿這個小小的房間,驅散了角落的陰冷。
總算清靜了。
她把揹簍放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
大黃狗安靜地趴在她的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褲腿,喉嚨裡發出安撫的呼嚕聲。
趴在肩頭的松鼠花花,捧著它的寶貝搪瓷缸,跳到桌子上。
鬱青用手指撓了撓它毛茸茸的下巴,點了點頭,“花花,我問你個事。”
【恩人姐姐你說!】花花立刻坐直了身體,兩隻前爪放在胸前,一副洗耳恭聽的乖巧模樣。
“我想開個鋪子,專門跟你們山裡的動物做生意。你們從山裡找些有用的東西給我,比如藥材、蘑菇,或者別的什麼稀罕玩意兒。我呢,就拿你們想要的跟你們換。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山裡的動物們,會有這個需求嗎?”
鬱青話音剛落,花花就僵住了。
緊接著,它那雙黑豆似的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越積越多,最後“吧嗒”一下,一滴豆大的眼淚就滾了下來。
【恩人姐姐……】花花的聲音帶著哭腔,拖長了尾音,猶如怨婦一般演起來,【怎麼會沒有需求呢?我們……我們等這一天,等得花花都快長胖了!】
鬱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