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看著掌心裡這隻羽毛幾乎掉光、嘴角還掛著血絲的小東西,又看了看旁邊同樣悽慘的小黃鳥,眼神里的溫度一點點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霜雪。
她抬起頭,對上三雙關切又困惑的眼睛。
“陳默,去打一盆溫水來。黑胖,守在院門口,今天誰來也不許進。狗蛋,過來幫我。”
鬱青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沉穩而有力。
三人雖然滿心疑竇,但看到鬱青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沒有一個人多問,立刻轉身分頭行動。
很快,溫水拿了過來。
鬱青用沾溼的棉布,一點點擦拭著兩隻鳥身上的血汙和泥垢。
隨著汙漬被擦去,它們身上的傷口也顯露出來。翅膀有骨折的跡象,爪子也被磨得血肉模糊,顯然是經歷了長途的奔波和掙扎。
【好疼……媳婦,你疼不疼?】公畫眉鳥看到小黃鳥腿上的傷,心疼地叫著。
【不疼!只要能給爺爺報仇,我一點都不疼!】小黃鳥虛弱地回應,但聲音裡的堅決卻讓人心顫。
鬱青從空間裡拿出銀針,捏起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在火上燎過,精準地刺入畫眉鳥翅根的穴位。
【咦?好像不那麼疼了……】
她又捻動銀針,為它們處理著爪子上的傷口,撒上特製的止血傷藥。
整個過程,她一言不發,只有院子裡偶爾響起陳默三人壓抑的呼吸聲。
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鬱青,專注、冷靜,卻又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處理完傷口,鬱青又找來一點小米,混著空間裡放著的水餵給它們。
兩隻小鳥啄食了幾口,精神肉眼可見地恢復了一些。
【漂亮姐姐,你真好。】畫眉鳥的聲音終於不再那麼嘶啞,【秦秀雅那個壞女人,擦了地上的血,消滅了證據。】
鬱青靜靜地聽著,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中翻湧的冷意。
寧滿倉老爺子……
那個脾氣火爆,卻會在她被寧衛東刁難時,毫不猶豫站出來維護她,甚至不惜逼著親孫子退婚的倔強老頭。
那個每次見到她,都會樂呵呵地塞給很多好吃的,讓她多吃點的可愛老頭。
現在,他躺在醫院裡,生死未卜。
而兇手,卻在所有人面前扮演著無辜的受害者,享受著同情和安慰。
畫眉鳥繼續道:
【秦秀雅她還假惺惺地哭,對著我們說,怪她沒照顧好爺爺……她對著我們演戲!】
畫眉鳥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充滿了血和淚。它將醫院裡秦秀雅那番顛倒黑白的表演,一字不差地複述給了鬱青。
。聲吸呼的重越來越年個三和,聲沙沙的葉樹過吹風夜有只,怕可得靜裡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