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林嬌嬌誤她!
鬱青沒再看她一眼,目光一轉,看向縮在角落裡裝鵪鶉的林嬌嬌。
林嬌嬌心裡一哆嗦,剛想開口再演一齣“小白花受委屈”,鬱青卻根本沒給她機會。
“還有你,林嬌嬌同志。”
鬱青的聲音不大,“你也別在這兒演什麼受了矇蔽的無辜戲碼。剛才廖芳想毀屍滅跡的時候,是誰在旁邊打掩護?是誰口口聲聲拿靳團長的前途做要挾?”
林嬌嬌臉色慘白,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鬱嫂子,你誤會了,我真的只是……”
“你是不是誤會,你自己心裡清楚。”鬱青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目光從林嬌嬌那張精心描畫的臉上掃過,“我也奉勸林同志一句,這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別總惦記別人碗裡的東西。你自己是活不起了嗎?非得盯著有婦之夫,也不怕吃相太難看,崩了牙。”
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留情面了,簡直就是把林嬌嬌那點隱秘的心思扒光了晾在大庭廣眾之下。
周圍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嗤笑。
大院裡誰不是人精?林嬌嬌那點想撬牆角的心思,也就是之前大家看破不說破罷了。
林嬌嬌只覺得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羞憤欲死,捂著臉轉身就跑進了裡屋。
一直沒說話的王副師長咳了一聲,打破了僵局。
他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鬱青,又看了看站在她身邊如同一尊守護神的靳臨川,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今天這事兒,是我們對不住。鬱同志抱歉。”
鬱青淡淡地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事,就不勞王師長招待了。臨川,我們走。”
說完,率先離開王家。
靳臨川伸手拿起鬱青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動作自然地追上去,給她披上,又細心地理了理衣領:“走吧,回家。”
鬱青順從地挽住他的胳膊,路過徐麗娜身邊時,徐麗娜衝她偷偷豎了個大拇指,擠眉弄眼地用口型說了三個字:幹得好!
站在一旁的肖一鳴也推了推眼鏡,衝著兩人點頭致意,眼底滿是笑意。
她們一走,其他人也覺得沒什麼意思,紛紛告辭離開。
……
王家客廳里人走茶涼,只剩下一片狼藉。
王淑芬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還在那兒憤憤不平:“這鬱青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嬌嬌都那個樣子了,她還……”
“你也少說兩句吧!”王副師長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沉著臉打斷了她,“還嫌不夠丟人嗎?今天要不是小靳媳婦有點真本事,真讓張曉紅喝出個好歹來,我這副師長的臉往哪擱?那就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了人命案!”
王淑芬被吼得不敢吱聲,囁嚅道:“那嬌嬌也是好心,怕冤枉人……”
“好心?她是看上人家小靳了吧!”王副師長冷哼一聲,“平時你怎麼慣著她我不管,但這事兒到底為止。你看看人家鬱青,那氣度,那本事,連郝主任都高看一眼。再看看嬌嬌,除了會哭還會什麼?”
“那……那也不能這麼說,咱們嬌嬌也是大學生……”
“大學生頂個屁用!連是非黑白都分不清!”王副師長點了根菸,狠吸了一口,“趕緊給嬌嬌物色個物件,部隊上的她要是看不上,就讓她回家找。她那點心眼子,給人家小靳提鞋都不配。以前我覺得小靳眼光高,現在看來,人家是看人真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