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鬱建業就把給花花準備的謝禮給它了。
花花盯著那整整一大布袋的松子和核桃,兩隻黑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圓。
它伸出小爪子,抱住袋口邊緣,憋足了勁兒往後拖。
吃過大力丸的鼠,力氣遠超同類,可這實打實的大半袋乾果分量擺在那。
袋子在地上勉強摩擦出半寸的痕跡,花花就累得癱倒在臺階上,胸口劇烈起伏。
【不行,我去找幫手!】
花花一骨碌爬起來,大尾巴一甩,一陣風似的竄進堂屋。
院子裡,鬱建業正把兩匹布料擱在石桌上,準備去搬後備箱剩下的東西。
剛一轉身,視線掃過堂屋門檻,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
一頭半大的東北虎慢吞吞從門後走出來。
橘黃夾雜黑色的皮毛在秋陽下泛著光,額頭的“王”字紋路極具威懾力,打了個哈欠,衝著他露出森白的獠牙。
鬱建業耳邊嗡的一響,腿肚子不受控制地開始打轉。
那可是東北虎!深山裡的百獸之王!怎麼從鬱青家的屋裡大搖大擺走出來了!
更離譜的是,老虎頭頂上還蹲著剛才那隻灰松鼠。
旁邊跟著一隻肥碩的胖貓,那貓右半邊臉僵著,左半邊眼皮耷拉,走起路來外八字,模樣說不出的詭異。
小虎走到院中,低頭湊近裝乾果的布袋,大腦袋蹭了蹭。
【是這個嗎?】它低吼一聲。
花花前爪拍了拍小虎的耳朵。
【對!就是這袋,搬進我那個屋!喪彪,你盯著點,別讓大院裡那幾條狗偷吃!】
面癱剛恢復一半的喪彪喉嚨裡呼嚕一聲,僵硬的麵皮抽了抽,算作回應。
鬱建業嚇得忘了呼吸,手死死摳著車門邊緣,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不遠處的鬱崢嶸和另外兩個老頭也停下了拌嘴,看著院子裡這不速之客,都沒出聲。
鬱青見幾人臉色蒼白,出聲安撫。
“大伯,您別怕。這是小虎,以前在山上受過傷,我給治好的。它不傷人。”
她走過去,習慣性在小虎腦袋上揉了一把。
小虎順勢仰起頭,發出呼嚕呼嚕的撒嬌聲,大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揚起一陣土。
一頭兇猛的東北虎,硬生生表現出看門狗的做派。
鬱建業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不傷人?它這體格子,一巴掌下去門板都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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