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追求姑娘家要這樣嗎？那我這輩子是不是都沒有希望了。”
這話一齣，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花花蹲在窗臺上，黑豆眼骨碌碌轉了一圈，前爪抱著半顆松子，發出滿意的咔嚓聲。
【黑胖這個大塊頭腦子確實傻。花花第一回見裴團長看齊月姐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歡齊月了。那眼神跟利刃看骨頭一個樣。】
利刃趴在門口，耳朵動了動，表示抗議。
【利刃看骨頭才不是這樣，應該和利刃看雷豹的表情差不多。】
鬱青差點又笑出來，趕緊移開視線，不去聽這兩個小傢伙說話。
笑鬧了一陣，眾人漸漸安靜下來。
病房裡的氣氛變得柔和，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落在白色的棉布床單上，暖洋洋的。
陳默從兜裡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鬱青。
“差點忘了，青姐，這是省城山貨店上個月的賬。”
“上個月流水三千九百八十七塊三毛，刨去房租、進貨、伙食和雜項，淨利潤三千一百二十塊整。主要是咱們的山貨都沒什麼成本，大頭的成本主要就是房租和其他的雜項了。”
鬱青接過去掃了一遍，心裡有了數。
山貨店開業這麼久，增速穩得很。狗蛋雖然大字不識幾個，但做生意的天分確實不錯，有他配合陳默，他們山貨店在省城的名聲與日俱增。
現在只要是做山貨的本地人，沒有人不知道他們青記山貨鋪名字的。
“你和狗蛋幹得好，今年咱們的分紅可以過個肥年了。”鬱青點了點頭。
狗蛋一聽這話，嘿嘿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腰板挺得溜直。
“那是！青姐教的路子，我狗蛋就是閉著眼走都不會走歪。現在省城好幾個飯館都從我們這兒拿乾貨，回頭客越來越多。上回有個國營飯店的採購員來問價，我報了個公道價，人家二話沒說就下了長期單。”
“國營飯店？”鬱青微微挑眉。
“嗯！就是省城南關那邊的紅旗飯店，不大，但生意好。他們採購員說我的山貨品質好，比供銷社的還新鮮，以後每月要五十斤幹蘑菇、三十斤木耳、二十斤榛蘑。”狗蛋說著，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鬱青滿意地點了點頭。
狗蛋能接上國營飯店的線，說明路子走對了。
黑胖在旁邊聽得手癢，也湊過來彙報：“青姐，收購站那邊也順當。入冬前收的那批皮子全出了，賺了也不少。現在開春了，我正琢磨收藥材，長白山腳下好幾個屯子的藥農都認識我了，說今年有一批年頭夠的黃芪和黨參，問我要不要。”
“藥材這東西講究品相。”鬱青想了想，“你收之前記得讓你齊月姐把把關，看看品質，別讓人家以次充好。今年部隊醫院和軍區衛生所都在擴大采購渠道，如果品質夠好，價錢合適，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搭個線。”
黑胖用力點頭，拳頭攥得緊緊的：“青姐放心，我絕對不含糊。”
鬱青看了陳默一眼，想起這幾個月他一直在省城忙山貨，中間的賬目核對、物資調配、人手安排，全是陳默在兜底。
“陳默，你這次回去陳奶奶身體怎麼樣了？”
陳默抬起頭，眼底浮上一層溫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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