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是道門佈下的後手,想來若是能夠成就道君,不至於無人庇護。”
造化仙尊繼續道:“但道君估計也就到頭了,想要證尊?且不說你的道途能不能走通,就連最後的那一關【心魔劫】都難過。”
此刻造化仙尊有些好奇:“是了,道門如今的【少年道尊】絕不止你一個人,為何祂們對你如此著緊?”
想到此處,造化仙尊嘗試分出一縷神念,就要查驗一番荊雨的成色。
就在此時,懸在獸皮女子頭頂的那枚【髮簪】忽地升起,髮簪的尖端直指造化仙尊眉心,警告意味不言自明。
“好了……好了……我懂規矩。”造化仙尊聳了聳肩。
獸皮女子的目光上上下下掃視著荊雨:“可惜如今我在此的只是一尊分身,若本尊在此,哪容得神夢留下的這一點手段……”
看來神夢大人幫我遮掩了身上的長生久視命格……荊雨心想。
他可不認為自己自【普渡佛君】那裡習得的命格遮掩法門能夠瞞過造化仙尊,哪怕此刻他面對的只是一具分身。
既然有了神夢道尊的看顧,荊雨膽子便大了起來,他問出了心中縈繞不知多少年的一個疑問:
“敢問大人,您可否明示,為何整個仙界的所有勢力似乎都在培養少年道尊?難道僅僅是為了庇護更多的道君渡過紀元大劫?或者說,新的道尊誕生,對消弭紀元大劫究竟有什麼具體的作用?”
造化仙尊看向那懸在半空的髮簪,淡淡道:“這個能說吧?”
片刻後,獸皮女子聳了聳肩:“我只能告訴你你可以知曉的部分。”
“總結一句話,仙界幾乎所有的道尊……都在尋求一個辦法。”
“殺死道尊的辦法!”
荊雨一怔:“一群道尊,在找能殺死道尊的辦法?”
“但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造化仙尊懶懶道:“道尊可以被囚禁,可以被削弱……但永遠不可能被殺死。”
“道尊是不會死的。”
“我們並不掌控規則權柄,我們就是規則本身……試問你要如何殺死一種規則?”
荊雨疑問道:“大人們要殺死某位道尊,而殺死這位道尊,正是消弭紀元大劫的關鍵?”
“沒錯,但我說過,這不可能做到。”
造化仙尊搖了搖頭:“已經不知道多少個紀元了,幾乎整個仙界的道尊都參與了這場圍殺,但我們用盡了一切手段,都失敗了。”
“因此【一元】祂們只能寄希望於新的道尊出現,帶來新的手段……但到頭來有用嗎?”
“釋迦摩證尊了,須勝覺證尊了……連那柄劍都證尊了。”
“世間多了三位道尊,可還是拿人家束手無策。”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無論再過多少個紀元也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