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吃什麼早餐?這附近比較好吃的有魚丸湯、肉燕湯的,包子、豆漿、油條的,還有賣鼎邊糊、蠣餅的,這三家都比較好吃,看你們想吃啥。”
聞言,阿壯直接看向沈飛,意思很明顯,‘飛哥你選,我都行。’
沈飛也沒糾結,直接選擇了鼎邊糊、蠣餅,主要原因是其他的都吃過,就這個鼎邊糊、蠣餅這幾天沒吃。
“行,那咱們就去吃鼎邊糊、蠣餅,這個店正好對著醫院的大門,我以前有時候起晚了,就會到他家吃,也經常帶著萌萌一起去吃。
萌萌還挺喜歡吃他家鼎邊糊的。店主是對大叔、大嬸,在這開挺多年了......”
吳秋瑾一邊帶路,一邊做介紹。
很快,三人便來到院門口這家專做鼎邊糊和蠣餅的小店。
吳秋瑾讓沈飛、阿壯兩人去找地方做,她自己過去找老闆點餐。
沈飛兩人也沒和她客氣,就在店門口找了張小桌子坐下,等著上餐。
坐了一會兒,吳秋瑾那邊還在排隊等蠣餅,阿壯突然碰了一下沈飛胳膊,指向醫院大門口,說道:
“飛哥,你看那邊,那人好像是黃文鏗他娘?”
沈飛轉頭看去,還真是黃文鏗他娘。
黃文鏗他老孃從一輛計程車的後車門下來,下來後她又轉頭扶著一個男人下車,那男人的腦袋好像破了,手捂著腦袋,看不清臉,但從他的身形、衣著上看,應該是黃文鏗。
見狀,沈飛笑道:“這人也是真夠可以的,昨天才剛被打了一頓,今天腦袋又被打破了,該不會是他家老祖宗看他把房子賣了,故意找他麻煩吧?”
“這種垃圾,說話跟放屁一樣,被打死也活該。”阿壯撇嘴說道。
對黃文鏗這人,阿壯是真看不上,覺得對方一點都不男人,磨嘰就算了,關鍵還不講信用,昨天坑了飛哥錢。
這會兒見對方腦袋被打破了,他感覺挺好,心情不錯。
兩人正說話呢,醫院門口又來了一輛計程車,車上下來的人,又是他們認識的。
也不算多巧,這次下來的第一個人是黃文鏗媳婦兒,第二個是黃文鏗大姨姐,第三個被姐妹倆攙著下來的是她們爹。
要不是沈飛、阿壯兩人對林老實記憶深刻,換個人這會兒還真不一定能認出那人就是林老實。
此刻的林老實,身上就穿著一件破得掉棉的破棉衣,身上、腦袋上全是泥沙,還有很多地方帶著血漬、血痂,整個人軟塌塌的,被他兩個女兒攙著走。
“看這樣子,林老頭好像比黃文鏗傷得要重很多啊?那兩個女人臉上好像也有點傷,看得不是很清楚。這一家子,大清早是被下林村那些狗東西搶了?”
看他們雙方下車後,都向醫院裡走,阿壯做出猜想,這一家子可能被下林村的林大軍等人搶了。
這時候,沈飛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好像有人比咱更好奇,都要去攔著他們問情況了。”
“啊?!”阿壯一愣,再往醫院裡定睛一看,“她啥時候跑到醫院裡的?”
馮勝男不知道啥時候跑到了醫院內,這會兒還嬉皮笑臉的湊到黃文鏗、林老實他們兩方人面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