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別吃虧了,我過去看看吧。”阿壯說了一句,起身快步向醫院大門走去。
見他走得著急,沈飛微微一笑,心道,‘阿壯對假小子很熱心啊。’
“壯哥幹啥去了?”吳秋瑾端著兩碗鼎邊糊過來,沒看見阿壯人,問了一句。
沈飛指向醫院大門,“喏,在那呢。你好姐妹也在。”
聞言,吳秋瑾抬頭望去,看到馮勝男正攔著幾個人在說話,其中還有傷員,而那幾個人好像不太願意搭理她。
由於距離較遠,且吳秋瑾和黃文鏗一家沒怎麼接觸過,一時間還真沒認出那是黃文鏗一家。
她微微皺眉,疑惑道:
“勝男這是在搞啥?人家那邊有傷員,她咋還在那攔著別人,還嬉皮笑臉的?那些人和她有仇?”
“是黃文鏗一家,左邊那對母子是黃文鏗和他娘,右邊那三人是黃文鏗老丈人林老實和他兩個女兒。”沈飛笑著解釋了一句。
聽到他這話,吳秋瑾立即就明白了,當即眉眼舒開,面帶笑意,說道:
“原來是他們啊,我說勝男咋這麼嬉皮笑臉的攔著別人呢,原來是遇到這一家人。
看這一家人倒黴受傷,那是挺讓人高興的。
不過他們一家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咋今天就傷成這樣了?”
沈飛笑著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一會兒看勝男、阿壯他們能不能問到些情況吧。”
“嗯嗯,我再去幫勝男點一份。”吳秋瑾輕點了下腦袋,轉頭心情愉悅的點餐去了。
看到跟己方有恩怨的人倒黴,確實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待吳秋瑾把馮勝男那份也點好,端到桌上的時候,馮勝男、阿壯他們也從醫院那邊過來了。
兩人剛走到近前,吳秋瑾就笑著問道:
“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一家咋被打成那樣了?”
“沒說,不過差不多能看出來,應該是他們自己內部打起來了。”馮勝男嘿嘿一笑,說起她的觀察,
“你們剛才是沒看到,黃家那老太婆的臉有多黑,那黑臉上還有指甲印,然後林老實的兩個女兒也都差不多。
我問她們怎麼搞成這樣的時候,他們雙方,哈哈哈,想想我就想笑。
黃老太婆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林老實一家仨人,林老實那大女兒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剛才確實攔住了黃文鏗、林老實他們幾個人,也開口詢問他們怎麼搞成這樣,可她是沈飛這邊的,和黃林雙方本來就有點恩怨,
再加上馮勝男詢問的時候,明顯的帶著幸災樂禍、嬉皮笑臉的表情,雙方自然都不會跟她多說。
只不過黃文鏗母子對林老實一家的恨意太過濃烈,宛如實質,雙方出現在同一塊地方,即便他們不說話,旁人也能輕易看出雙方的情況不正常,所以馮勝男得出結論,他們應該是自己內部打成這樣的。
這時候阿壯補充說道:
“打得挺狠的,黃文鏗和林老頭兩人的腦袋都打破了,都流了不少血,林老頭血流得臉都成死白色了,真是照著要命去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