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懷鈺見狀,故意衝她勾起唇角,雙手悄悄比出兩個蜷起的小拇指,還衝她無聲地動了動嘴,明晃晃地諷刺她缺失的小指,氣得劉從容差點咬碎了後槽牙。
徐哲伸手拍了拍盛懷鈺的肩膀,示意他收斂些。
盛懷鈺側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玩世不恭:“你老闆都成植物人了,還死心塌地守著,倒是真夠忠心的。”
徐哲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謝總會醒的。”
“呵,”
盛懷鈺嗤笑一聲,隨口胡謅,“我早就替謝璟川算過了,他這輩子都別想睜開眼。與其在醫院耗著,還不早點回家,替謝家省點錢!”
說著,他胳膊一搭,又攬住徐哲的肩,“要不考慮來盛氏?薪資待遇只比謝氏好,不比它差。”
徐哲抬眼看向他,語氣認真:“不跳槽,小少爺能喚醒謝總。”
“啥?臥槽!”盛懷鈺驚得音量都拔高了些,滿臉不敢置信,
“謝家居然讓Seven去喚醒謝璟川?他們這也太不是人了,簡直是欺負孩子!”
他說著,伸長脖子朝前面的林瑤說道:“姐,等會兒散了會我去趟醫院,給謝璟川送個花籃!”
心裡早已盤算好,要送一籃菊花才解氣。
林瑤太瞭解盛懷鈺的性子,知道他絕不會送什麼正常的花,連忙壓低嗓音警告:“你敢送,你哥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可他們也太欺負人了啊!”盛懷鈺梗著脖子,滿臉憤憤不平。
林瑤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和了些:“是Seven自己願意去的,他要是不想去,沒人能強迫他。”
小孩子的天性本就單純,誰真心陪伴他、疼他,他就跟誰親近,哪懂什麼複雜的算計。
會議正式開始後,盛懷鈺也收了玩世不恭的性子,乖乖閉了嘴。
畢竟頂著“助理”的名頭,他倒也拿出了幾分樣子,不僅認真聽著,還隨手在本子上記錄要點。
林瑤在會上偶爾提出幾條建議,條理清晰、切中要害,讓在座的股東們暗自心驚——原來這位林小姐根本不是傳聞中那樣的草包,反而藏著真本事。
會議結束,劉從容經過林瑤身邊時,故意停下腳步,重重地冷哼了一聲,滿是不甘與譏諷。
“喲,這是喉嚨卡著屎了?”盛懷鈺立刻接話,語氣促狹又刻薄,
“趕緊去衛生間漱漱口吧,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到一股味,燻人!”
徐哲站在一旁,使勁憋著才沒笑出聲。他忽然覺得,偶爾這樣“口無遮攔”地懟回去,倒也挺解氣的。
三人走出林氏集團大門,林瑤轉頭看向盛懷鈺:“我去接Seven,你呢?”
盛懷鈺嘴角一勾,笑得狡黠:“姐,我當然跟你一起去啊。”
林瑤沒再多問,輕輕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盛懷鈺把車穩穩停進醫院停車場。
剛推開車門,就見一個男人拎著個滿滿當當的菊花籃快步走來,遞到他面前:“鈺哥,你要的花籃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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