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軟飯?做夢呢。你有什麼本事讓人家養你?”
“帥氣的皮囊、有趣的靈魂,還有一顆揣著夢想的心,這不就夠了?”
盛弈辰坐起身反駁,又湊過去趴在他肩膀上,語氣討好,
“身邊有合適的嗎?”
“沒有。就算有,也絕不會給你介紹。”傅霆旭乾脆利落地拒絕。
兩人的嘴就沒停過,嘰嘰喳喳聊個沒完。
等燒烤送到,開啟包裝的瞬間,濃郁的肉香混著孜然味便灌滿了整個病房。
他倆一手擼串一手灌啤酒,吃得不亦樂乎,盛弈辰更是全然忘了床上還躺著個人。
不知不覺吃完大半燒烤,已是後半夜。
盛弈辰麻溜地收拾起滿桌狼藉,傅霆旭則開啟窗戶通風換氣。
收拾妥當後,傅霆旭直接蜷在沙發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盛弈辰走到病床邊,低頭看了眼毫無動靜的謝璟川,伸手把他往裡面挪了挪,嘴裡嘀咕:
“川,今晚我又陪你睡一宿,醒了記得把陪睡費結一下啊。”
他麻利地躺到床的外側,兩人身體緊緊挨著。
剛躺好,又覺得謝璟川的胳膊礙事,乾脆抬手把那隻手臂拎起來,搭在了自己胸膛上。
“你這情況,肯定掉不下去——畢竟沒知覺沒意識的。我可得緊挨著你,不然我可能會掉下去。”
說著,他又往謝璟川身邊擠了擠,很快也睡了過去。
盛弈辰睡得正沉,一條腿直接架在了謝璟川身上,側身躺著的姿勢,牢牢壓住了他的胳膊。
黑暗中,一直沉睡著的謝璟川突然睜開了眼。
身體重得像灌了鉛,被壓住的胳膊更是抽不出半分。
他想開口,喉嚨卻幹得發緊,連一絲微弱的聲音都擠不出來。
他費力地抬起另一隻手,想去推盛弈辰的腿,可那條腿沉得像焊在了身上,紋絲不動。
謝璟川睜著眼,望著昏暗的病房,又垂眸瞥了眼身旁睡得死的人——一身酒氣混著燒烤味,還伴著震天響的呼嚕聲。
但凡他此刻有半分力氣,都想直接把這人踹下床去。
半個身子被壓得發麻,力氣也微弱得可憐,他只能勉強把頭側向一邊,眉頭擰成了疙瘩。
可那股刺鼻的酒氣還是一個勁往鼻孔裡鑽,忍無可忍的他想去扯手上的監測儀器,卻怎麼也動不了。
緩了好一會兒,他又抬起手,用指尖一下下戳著壓在身上的盛弈辰,想把他戳醒——再這麼燻下去,他怕是要先被酒氣嗆死。
可戳了好幾下,對方不僅沒反應,反而往他身上又擠了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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