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半個月的光景倏忽而過。
年關將近,段煜的婚期也一天天近了。
林瑤帶著Seven先回國了,身旁還黏著個甩不掉的謝璟川。
自從打著“陪Seven”的旗號登堂入室,他便賴在林瑤家裡寸步不離,再沒回過自己的住處。
飛機落地,一行人回到住處時,Seven早已困得睜不開眼,窩在林瑤懷裡睡得香甜。
林瑤也熬不住旅途勞頓,剛沾著沙發,眼皮就沉甸甸地打起架來。
謝璟川輕手輕腳地將Seven抱回兒童房,折身返回客廳時,正對上沙發上昏昏欲睡的人。
他放輕腳步走近,俯身小心翼翼地將林瑤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地送回了臥室。
半小時後,謝璟川沐浴完畢,帶著一身清冽的水汽掀開被子上床。
他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林瑤攬進懷裡,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得像羽毛般的吻。
翌日清晨,林瑤是被周身的禁錮感弄醒的。
腰背緊貼著一片溫熱,雙腿也被沉沉壓住,動彈不得。
她伸手往後一摸,指尖觸到的是結實滾燙的胸膛,當即沒好氣地推了推:“鬆開。”
謝璟川眉頭微蹙著睜開眼,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被人當抱枕壓了一夜,你說能好嗎?”林瑤沒好氣地反問,又踢了踢他,
“腿還不拿開?”
謝璟川低笑一聲,乖乖挪開了腿,指尖卻閒不住地勾了勾她垂落在肩側的髮絲:“等會兒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去湊什麼熱鬧?”林瑤回頭瞥他,想起他每次看段煜那眼神,就跟看仇人沒兩樣,
“你跟他很熟?”
“當然是去恭喜他。”謝璟川指尖繞著她的髮梢,語氣聽不出半分異樣,唇角甚至還噙著笑意,
“他結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姐姐。”
林瑤懶得跟他廢話,掀被下床,臨走到門口又回頭警告:
“最好是真心祝賀,你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我饒不了你。”
話音落,她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壓根不敢回頭看床上露著線條流暢的胸肌的人,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要不爭氣地流鼻血。
林瑤走出臥室,發現客廳裡的行李箱不見了。
於是問了傭人,才知道已經被收拾回了房間。
她輕手輕腳地踱到兒童房門口,探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Seven,小傢伙的房間裡空蕩蕩的,根本沒有行李箱的影子。
林瑤又悄無聲息地退出來,折回主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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