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地下戀情,藏得格外小心,人前是刻意保持距離的陌生,人後盛弈辰卻全然換了模樣,活脫脫成了圍著裴翩翩轉的舔狗。
他幾乎把裴翩翩的話奉若聖旨,寵人的本事更是無師自通,事事都想得周到妥帖。
裴翩翩也慶幸,每次週末和盛弈辰約會,都能借著嚴亦初他們作掩護,裴澤川半點疑心都沒有。
這份地下情悄悄走過了一年多,盛弈辰的心裡卻漸漸生出了別的念頭。
他想讓這份感情見光,想光明正大地牽起她的手,和她談一場人人皆知的戀愛。
週六的清晨,裴翩翩打車到了盛弈辰的住處,手裡還捧著一束新鮮的風鈴花。
屋內,盛弈辰還賴在床上,聽見玄關的動靜,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臥室走出來,一眼就看見正彎腰換鞋的她。
他快步上前,伸手就將人攬進懷裡,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來了,下次別自己打車,我去接你。”
“不用,讓你多睡會兒。”裴翩翩抬手,將拎著的早餐遞到他面前,語氣自然,
“快去刷牙,吃早餐了。”
盛弈辰低頭,在她臉頰印下一個輕吻,眉眼彎著,輕聲說:“有你,我覺得好幸福。”
裴翩翩嬌嗔地推了他一下:“沒刷牙洗臉呢,別親我。”
盛弈辰低笑一聲,故意逗她:“哦,那刷了牙就可以了是吧?”
裴翩翩的臉頰倏地泛紅,沒再接話,轉身走到客廳的花瓶旁,將裡面蔫掉的舊花取出來倒掉,又換了新的清水,
小心翼翼地修剪好風鈴花的枝葉,插進了花瓶裡。
不過幾分鐘,盛弈辰洗漱完從臥室走出來,見她正低頭擺弄花葉,連忙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放著吧,等會兒我來弄。”
話音未落,他另一隻手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精準地覆上她的紅唇,吻得溫柔又繾綣。
他們目前始終停留在吻的階段,盛弈辰怕自己貿然進一步,會嚇到她。
裴翩翩的手緊緊揪著他的睡衣衣角,鼻尖溢位細碎的嬌喘。
不知過了多久,盛弈辰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隱忍:
“真想把你拐上床。”
裴翩翩將腦袋靠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聞言輕輕應了一句:“也不是不行,先吃早飯。”
盛弈辰的眼眸瞬間亮了,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的激動:“你……你願意?”
“就睡覺,我願意啊。”裴翩翩的聲音輕輕的,埋在他懷裡,帶著幾分羞赧。
“好。”盛弈辰低頭又啄了一下她的唇,心裡的歡喜幾乎要溢位來,此刻滿腦子都是止不住的興奮。
他頓了頓,才想起問,“你吃早飯了嗎?”
裴翩翩抬了抬眼,回他:“吃過了,你自己吃就好。”
說完,裴翩翩徑直窩進沙發裡刷起了手機,耳邊忽然傳來盛弈辰坐在餐桌前的聲音:“翩翩,我想登門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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