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翩翩被吻得有些迷離,輕輕嗯了一下,帶著一絲俏皮問道:“那我還要準備聘禮了?”
盛弈辰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寵溺地笑了笑,“不需要,我不要任何的彩禮,只要我未來岳父同意就行。”
說著,他抬手開始輕輕解她襯衫的扣子,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急切。
每解開一顆釦子,就像是打開了通往慾望深處的一扇門。
裴翩翩仰頭貼在他耳邊,聲音輕如蚊蚋,“親,輕點,我怕疼。”
這帶著顫音的話語,如同最溫柔的指令,讓盛弈辰激動得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輕聲回應道:“好。”
盛弈辰的呼吸驟然變重,吻再次落下來,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瓣。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繾綣與曖昧,將這靜謐的上午暈染得格外纏綿 。
臥室內,細碎的嗚咽與喘息交織,在靜謐的空氣中瀰漫開來,帶著幾分令人耳熱的曖昧。
一番纏綿後,盛弈辰剋制著沒再繼續。他的小公主太過嬌柔,稍重些力道,肌膚上便留下了紅痕,甚至泛起淡淡的青印。
更何況,這般精緻的人兒,本就該慢慢來,細細疼惜。
被他抱回床上的裴翩翩,眼眶紅紅的,帶著幾分委屈對盛弈辰說:
“你看我眼睛都哭腫了,晚上怎麼回家啊?而且……那裡也疼。”
盛弈辰心疼地在她眼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溫聲安撫:“交給我就好,我去拿點藥塗上,你睡一覺就不疼了。”
裴翩翩卻依舊帶著委屈,癟了癟嘴:
“疼,走路姿勢都不對,肯定會被發現的。”
盛弈辰耐著性子誘哄:“我那藥很管用的,塗了就不疼了。”
裴翩翩嗔怪地推開他:
“那你還不快去拿藥,在這兒坐著說廢話幹嘛?”
“這不是怕你委屈,想多哄哄你嘛。”
盛弈辰想起剛才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尖還泛著疼,
“你一哭,我這心都揪著。”
“那你剛才怎麼不停下來?淨說這些馬後炮的話。”
裴翩翩紅著臉控訴,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
盛弈辰低笑一聲,聲音帶著點無奈:“那不是……到了關鍵時刻,實在剎不住車嘛。”
裴翩翩被他說得臉頰瞬間紅透,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粉色,嗔怒道:
“快去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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