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盤探路，下絕戶毒套，用消音槍抗法，懷裡揣著兩根雷管想行兇，鐵證扣死，這案子夠他們槍斃十回了。”
兩名老刑警看著完全吻合的斷口，眼睛都直了。
“嚴絲合縫，連物證鏈都提前給咱們扣死了。”
小周臉色沉得厲害，眼底的火蹭就上來了。
上個月剛接到省廳通報，鄰縣有個護林員被盜獵團伙槍殺，作案手法和現場遺留的麻醉針完全一致，看來就是這幫人乾的。
他一步跨到蝰蛇跟前，伸手薅住蝰蛇的後脖領子，像拔蘿蔔似的把他的腦袋從凍泥裡拽了出來。
“唔，咳！咳咳咳！”
老李上前用樹枝挑出蝰蛇嘴裡的泥。
蝰蛇拼命咳嗽，咳出一大灘帶血沫子的黑泥，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爛樹葉。
“說！”
小周眼眶通紅。
“誰派你們北上進長白山的，後頭還藏著多少人？”
蝰蛇看看小周繃緊的臉，又偷眼瞥了下旁邊手扶著五六半的林大山。
鐵證如山，連後路都給堵死了。
“招，我招，我全招！”
“出錢的大老闆是港臺來的鉅商，有的是外匯券和美金！”
蝰蛇嚥了一大口帶血的唾沫，斷斷續續吼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他們開了暗花，活的山神爺兩萬美金，全套帶腦髓，整副連皮帶骨的死虎，一萬美金現鈔，只要能運過長江，錢貨兩清！”
“一萬美金？”
劉大壯驚得手裡的麻繩直接滑到地上。
他活了三十多年，最遠只去過縣城，連外匯券都沒摸過，更別說美金。
一萬美金換算成大團結得小十萬，夠靠山屯老老少少吃十年細糧都有餘，難怪這幫不要命的敢跨省闖。
大山眼神沉了沉，前世的記憶和眼前的資訊瞬間對上。
八十年代初南方走私潮瘋漲，那些港臺富商為了求虎骨膠，極品虎皮，真敢掏幾萬美金買兇。
這幫人就是聞著血腥味撲上來的禿鷲。
“磚窯！”
大山厲聲追問。
“你對講機裡喊的接應，到底還有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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