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國一直都沒有放棄遊說,尤其是當大家都確定這倆名額的時候,他想了一個昏招。
跟李青青處了物件,甚至還說:“青青,以後我們是要結婚的,你想想這名額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對我們小家是有好處的。”
“這樣以後說出去你就是嫁了一個工農兵丈夫,多氣派。”
李青青想了想也是,況且馬志國又不是沒有競爭力,憑什麼不能是工農兵學生。
而且就憑她跟馬志國的關係,這事情一定要辦成。
“志國哥,這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現在就回去跟我爹說,一定讓你把這個名額給要到手裡。”
“青青,你真好。”說完馬志國情不自禁的擁抱著李青青。
這一刻李青青分外的高興,將頭埋在馬志國的胸膛裡陶醉的不行。
剛一回到家就開始跟她支書老爹講,“爹,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你要寫上馬志國的名字,不然我不活了。”
說完就混不吝的坐在炕上看著正在抽旱菸的支書。
支書才沒管這個發瘋的閨女,扭過頭繼續抽起來自己的旱菸。
李青青又下炕走到支書的面前,“爹,我的話你聽到沒有。”
“你爹我不是聾子,聽到了。這事你想都不要想,名額已經定下來了。”
“爹,你以為不知道,這事情是你在管著呢,名額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你要不答應我的話,我就去跳河,我不活了。”
說完就準備行動,還撕心裂肺的乾嚎,正在做飯的支書媳婦也聽到自家老閨女的嚎叫。
趕緊進屋裡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青青在嚎叫什麼,怪滲人的。”
“娘,你管管爹,我讓他幫我辦件小事情都不幫我,我還是不是他親閨女了。”
“說什麼胡話,你怎麼不是他親閨女。”
“當家的,青青讓你辦什麼事情,你給辦了不就行了。為難老閨女幹啥。”
支書媳婦剛說完支書就氣的跳腳,“慈母多敗兒,你都不問問你老閨女到底要他爹辦什麼事情。”
“讓我辦這事情,不可能。再胡咧咧我情願不要你這個女兒。”
李青青看她爹這個氣狠了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情沒那麼好辦,只是她已經答應了志國哥,無論如何都得把這件事辦成。
“都怪你,非讓她去接觸那個知青,你看看出事了吧,看看像什麼樣子。”
“我之前說的讓你物色人選讓她見見到底怎麼樣了?”支書抽著旱菸看著支書媳婦。
一看到支書媳婦那表情就知道,這事情一定沒有辦。
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拿著手一個勁的在空中點點點,似乎是想將自己的話都傾注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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