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自從支書家女兒結完婚後,就再也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
要說大事情那就是工農兵大學的名額要正式確定下來。
因為大家都預設邵小軍跟羅文宇,現在這倆人只要一上工都有大把的人過來恭喜兩位。
董秋麗也得知羅文宇要選上的事情,她是既為對方高興,又有些不捨得。
甚至於馮新偉來找她說話的時候,都發現董秋麗跑神的舉動來。
問她到底怎麼了,董秋麗只是一個勁的表示自己沒什麼事情。
對於董秋麗的事情,馮新偉非常的重視,所以在董秋麗那邊探聽不出來什麼的馮新偉轉頭就盯上了跟她同屋的馮愛梅。
馮新偉不是不知道馮愛梅愛慕自己,可是他也沒有別的渠道問別人。
再說了他跟董秋麗玩的好的倆人一個趙玉涵一個邢藝芳都不熟。
退而求其次也只能利用馮愛梅了,或許是知道自己做的這個事情不地道,所以約馮愛梅見面的時候還專門給她帶了一個禮物。
只是一個簡單的小頭繩,算不上很精緻,這頭繩還是他之前有次在海市跟董秋麗逛街的時候買的。
本來他想要送給董秋麗,可沒成想董秋麗並不喜歡他挑選的這個頭繩,所以一直放在他那邊。
馮愛梅對馮新偉的邀約格外的驚喜,雖說在火車上就已經對馮新偉一見鍾情了。
可是後來到底是沒有太多的接觸,有接觸也只是默默的在旁邊守護。
為數不多的大膽還是跟馮新偉分在一起做飯的時候,那是她唯一能近距離靠近馮新偉的時候。
馮新偉絲毫不知道馮愛梅在扭捏個什麼勁,直接上去就開口說道:“馮知青,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秋麗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問她什麼總是心不在焉的。”
看著馮新偉緊張的神色,馮愛梅的內心就格外的被刺痛。
看著心愛的男人問別的女人,那種滋味格外的不好受。
可是這到底是心愛的人問她的問題,況且平日裡也沒有見他問過她什麼問題。
就算是刺痛也要回答心上人的話,儘管馮愛梅的內心非常的五味雜陳。
“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她好像,好像...”馮愛梅有些猶豫的舉動著實急壞了馮新偉。
“好像什麼,你倒是說啊,別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你就說。”似乎是格外的想知道到底怎麼一回事,所以馮新偉的聲調略微提高了一些。
本來就有些受到驚嚇的馮愛梅,驚呼一聲又戰戰兢兢的說:“我好像有次不小心聽到她似乎喜歡一個人。”
“誰。”馮新偉目露兇光的看著馮愛梅,彷彿只要她說出來那個人的名字他就要找人去算賬一樣。
只是馮愛梅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就對馮新偉搖了搖頭。
那邊董秋麗知道羅文宇要上工農兵走的時候,就一直在跟家裡發信息。
為的就是讓家裡給她郵寄一根英雄牌鋼筆,要不是這邊沒貨,她怎麼著也得在這裡買。
左等右等終於是將禮物給等了回來,就是拿到這個鋼筆有幾天了,董秋麗遲遲的送不出去。
。來宇文羅給送口開麼怎道知不是在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