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這條線後,柳雲飛把希望寄託在楊天瑩身上。
他給楊天瑩使了個眼色,楊天瑩瞬間會意。
她雙手握刀,眼睛死死盯住刀疤臉手裡的槍,只要對方敢有任何動作,她隨時出手。
雙方僵持許久,對峙徹底進入焦灼狀態。
柳雲飛看準時機,一腳踢起地上的雪球,直直砸向刀疤臉的面部。
刀疤臉瞬間遇險,扣在扳機上的手指準備開槍。
楊天瑩趁著刀疤臉分神的瞬間,迅速拔出雙刀,狠狠刺向他的手腕。
“啊!!”
伴隨著刀疤臉的慘叫,手槍掉落在地,柳雲飛瞬間上前撿起手槍,對準刀疤臉。
刀疤臉臉色猙獰,捂著流血不止的手腕,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黃毛直接癱坐在地上。
後續局勢徹底明朗,楊天瑩第一個衝進洞府,洞內接連傳出十幾道慘叫,片刻後,楊天瑩手持帶血雙刀走出,擦淨血跡,面無表情地將刀收回刀鞘。
全程下來,白新嶽徹底看傻。
他僵在原地一言不發,甚至沒反應過來柳雲飛何時掙脫了自己的控制,手裡的刀還架在半空,遲遲落不下來。
“砰!!”
一聲槍響,刀疤臉悶哼一聲倒地,額頭出現子彈孔,鮮血順著後腦流出,染紅了滿地白雪。
看著眾人呆滯的模樣,柳雲飛吹了一口冒煙的槍口,將槍別進腰間,看向白新山:“還愣著幹嘛,打掃戰場。”
“哎哎哎~~~”
白新山這才回過神,連忙招呼兄弟們打掃戰場。
柳雲飛緩步走到白新嶽身前,抬手放下他懸在半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白毛,看傻了?”
“柳……柳堂主。”白新嶽回過神,雙手顫抖,手裡的刀直接掉落在地,“剛才,剛才……”
“白毛,你這人不行啊。”柳雲飛笑著說道,“你還不如一個女人。”
他看向雙臂環抱的楊天瑩,對著白新嶽說道:“你看人家雙刀羅剎,下手狠厲,根本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我要是你,剛才刀架我脖子上就直接動手了,哪來這麼多破事?”
“柳堂主,我錯了!我錯了!”白新嶽低頭認錯。
“你錯在哪了?”柳雲飛故意發問。
“我錯在不該臨時反水,讓柳堂主見笑了。”白新嶽滿臉諂媚。
“既然知道錯了,你準備拿什麼補償我?”柳雲飛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直接塞進白新嶽嘴裡。
“補償?”白新嶽含著煙,嘴唇不停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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