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鏡子面前,抬眼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短短半個月,他彷彿老了不少,滿臉寫盡了滄桑感。
站在鏡子前,柳雲飛的思緒飄向了遠方。
俄國,那個遙遠且又陌生的地方,太子帕的父親會追殺他到國外嗎?
想到太子帕的父親,柳雲飛忍不住咬緊牙關。
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陷害自己,非要把廢掉太子帕的罪名安到自己頭上,如果讓自己查到那個人,非把他剁碎了餵狗不可。
他多麼希望廢掉太子帕的那個人是自己,這樣就算出逃自己也就認了。
可特麼的這是被冤枉的啊。
柳雲飛越想越氣,擦身子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過了大約一分鐘,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這條小命,至於那個陷害他的人,等以後自己的能力夠強了、夠大了再來查也不遲。
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已經進入蒙省交界了,按照郭麗莎的說法,明天就能抵達目的地。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柳雲飛坐在沙發上,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原來只是想蹭一下郭麗莎車,到了蒙省就悄悄離開,躲過胡家人的追捕。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雖然他和楊天瑩都是武道高手,但在這個陌生的蒙省,他倆對這裡的地形卻一無所知。
貿然行動,很可能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主臥室內傳出的水聲,柳雲飛判斷郭麗莎正在洗澡。
他想著等郭麗莎洗完澡,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然後坦然的離開,萬一胡家人追上來,不想連累無辜。
畢竟今天人家才幫過自己躲掉胡家人的追捕,說明郭麗莎和胡家人不是一路人,至少不會把自己出賣給胡家人。
如果她想出賣的話,今天在服務區的時候就應該出賣了。
把自己賣了還能賺五百萬,總比騙自己那點會員費用帶來的收益要快得多。
不知道和郭麗莎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但這似乎是目前最穩妥的方案。
十幾分鍾後,主臥的門從裡面拉開。
郭麗莎身著一件白色浴袍從裡面走了出來。
頭髮還溼漉漉的,隨意披在肩上,全身散發著讓任何一個男人但凡看一眼都無法移開的光芒。
她出來時,手裡還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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