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英已經不是一心盼著江建南迴歸家庭的女人了。
他回不迴歸,對於她來說已經不重要。
但他想把風險都轉移給自己 ,這肯定不行。
“我的條件就是,我要廠子一半的股份,白紙黑字地寫在字條上,你要是同意我們就簽字 ,身為股東,我自然有責任替廠子擔保,你說呢。”
江建南聽著她的要求,猛地抬頭:“王四英,你這是趁火打劫。你就當個擔保人,就想拿走廠子一半的股份。”
“你要搞清楚,這廠子本就是我們夫妻二人的,本就有我的一半,只是現在落地為紙質合同。畢竟,你在外面還有一個兒子,你得防我,我也得防你,你說呢。”
“我不籤。”江建南咬牙:“請你當個擔保人,你就想拿走我一半的股份,沒門。”
“我明白,你是一分不打算給我,現在要你一半確實要你命。不肯就算了,我也不想當這個擔保人,不定哪天你跑路了,留下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我們是夫妻,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我說過了,我的重心在我們這個家,跟外面那個沒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
“相信不了,沒法相信。你如果不想簽約,這個擔保人我也當不了,你該幹嘛幹嘛去,我還得出門上班呢。”
還好苗苗提前提醒了她。
如果江建南找到她,別輕易答應,一定要跟他談判。
不留個心眼,會被這樣的男人玩死。
“ 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擔保人了,王四英,你給我等著 ,就算沒有你,我一樣可以拿到原料。”
“ 祝你成功了。”
王四英才不管他是不是能拿到原料。
他如果能拿到,廠子裡的好處她也是沾不到。
如果不能拿到,就等著倒閉吧,看他拿什麼養他外面的女人和孩子。
她騎個腳踏車去春湖路的六號院。
苗苗現在住的院子,門牌號正好是6。
她過去把江建南的要求與苗苗說了說。
“想什麼也不給我,就讓我給他擔風險,真是想得美。”
方苗想了想:“看來你的名頭在業內比他的名頭好用,所以大傢伙只認你不認他。”方苗一語道破天機。
“那是,我的名頭拿出來也是響噹噹的。之前在廠子裡,大事也是我來處理,好多次,都是我給擦屁股。”
“不管他說什麼,你堅持你的要求。等他翻身,再要這樣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明白,我已經跟他提了,他自己不甘,說要得新找人當擔保,我讓他隨意。”
“就得這個態度。”
“就他那點門路,我門清。有好處時,大家可能會搭理他,真要請人當擔保,誰也不會鳥他的。我以前也是眼瞎,信他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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