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的人是陳穎。
一串數字，從她口中清脆地報了出來。
兩名技術員面面相覷，陳桂芳的眼睛卻“騰”的一下亮了。
“你們試試，這個數應該是對的。”
“啊？”兩名技術員瞪大眼睛。
這麼草率的嗎？
他們需要多人配合，計算好半天才能校準的資料，這位年輕的女同志只需要掃上幾眼公式，就能算出來？
怎麼可能啊！
她的眼睛又不是計算機！
“麻煩把筆借我用一下。”見他們不信，陳穎也沒有多解釋，只是接過了筆，拿起一張白紙，刷刷地在上面寫著。
不一會，大半張紙都被她寫滿了陳桂芳看不懂的東西。
那兩名技術員卻像看明白了似的，眼睛越瞪越大，眼裡卻不再是先前質疑的神色，而是滿滿的震撼。
“天吶，這個資料還能這麼計算？”
“受教了，您真是太厲害了！”
兩名技術員面對陳穎的態度，頓時比先前面對陳桂芳時，還要更加客氣。
有了陳穎的加入，除錯裝置變得易如反掌，所有需要計算的資料陳穎只需要掃上幾眼就能給出答案。
兩名技術員一開始還不太敢直接用她給出的資料，後來驗證了幾次，發現每一次都是正確的以後，便也沒了顧忌。
原本就算順利，也需要大半天，甚至一兩天才能除錯完的裝置，就這樣在兩個小時內完成了除錯。
算完最後一個數據，陳穎轉身去了女兒那邊，兩名技術員沒有找到與她寒暄的機會，便從陳桂芳這裡打聽，“陳女士，剛剛那位女同志是您特意請來的專家嗎？”
“哦，你說剛剛那個啊？”
陳桂芳不自覺挺直腰板，一臉驕傲，“那不是我請的專家，是我女兒。”
兩名技術員有些驚訝，對視一眼以後，剛剛那位“秦工”開口客氣地問道：“陳女士，您女兒是不是在哪所大學任教？”
“不是。”陳桂芳搖了搖頭，顯擺得差不多了，她收了收剛剛那股得瑟勁兒，倒也沒有解釋的太清楚，只是簡單說道：“我女兒從事研究工作。”
“哦哦，難怪呢！”
“陳女士，您女兒一看就是學問很深，比我們厲害的多！”
兩名研究員眼中閃爍著佩服。
陳桂芳沒有與他們多聊，打過招呼，轉身離開的時候，還隱約聽到他們在小聲感慨。
“瞧瞧人家這一家的基因，當媽的是大企業家，閨女是大學者，真是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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