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了,冷盤和稀飯都好了。陳姐,我邊烙,你邊吃著,這蔥花餅就是剛出鍋的時候最香。”
吳秀梅邊說,邊抖了一下手腕。
“啪”的一下,沾滿蔥花的金黃色餅皮,在鍋裡翻了個面,香味一下子更濃郁了。
不等了,陳桂芳衝客廳裡招呼,“佳佳,來吃飯了!”
陳家前頭,馮記醫館。
侯玉婷剛理完今天的賬,學徒小汪敲了敲門,進來提醒:“玉婷姐,大廳裡那位女士還沒離開。”
“什麼?”侯玉婷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小汪說的是先前來找陳女士的那個女人,站起身,“走,我跟你過去看看。”
醫館週一到週五,沒有特殊情況,都是營業到晚上六點半。
這會只差十分鐘就該關門了。
“媽媽,我餓了……”坐了兩個小時,甜甜早就有些坐不住了,這會拉著羅語淑的衣角,扭著身子嘴裡不停說道。
“再等一下!”羅語淑也等的不耐煩了,語氣不禁有些嚴厲。
侯玉婷和學徒小汪走過來時,正聽到母女兩個的對話。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感慨,這人怎麼當媽的!
同樣是當媽的,侯玉婷最看不慣這種人,語氣不禁生硬起來,
“女士,我們這裡馬上要關門了,請您帶著孩子離開。”
“這不還沒關門嗎……”想起出發前,黃兆興的交代,羅語淑用指甲摳了下掌心,壓下心頭那股躁意,抬起頭,委委屈屈地說:“我不知道去哪。”
“……”侯玉婷有點無語,“對面巷子就有餐廳,前頭步行街上也有不少吃飯的地方。”
“可是……我身上沒錢。”羅語淑咬了下嘴唇,“你再幫我聯絡一下陳桂芳吧,就說甜甜在這等她,她知道了肯定會過來找我們的。”
羅語淑特意沒有報上自己的名字,這也是黃兆興教她的。他說先前官司的事鬧得大,陳桂芳現在又有錢,身邊少不了巴結的人,要是一聽到她姓羅,備不住那些人故意不幫她聯絡陳桂芳。
可哪怕她不說,侯玉婷還是多少猜出了她的身份。
面對這份乞求,侯玉婷不為所動,“我聯絡不上陳女士,她是馮大夫的病人,馮大夫現在已經不在醫館裡坐診了,請回吧。”
羅語淑看著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女人,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說謊的破綻。
然而什麼都沒看出。
學徒小汪已經把店裡的燈都關上,拿了大門鑰匙出來。
見狀,羅語淑也只得不甘不願地牽著甜甜走出了醫館。
“怎麼樣,住進去了?”接到羅語淑打過來的電話,黃兆興壓抑著興奮問道。
“住什麼啊,我根本沒見到她人!”羅語淑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會?”電話那頭,黃兆興明顯愣了一下,“我分明查到,陳桂芳那輛A8就停在醫館附近,她每天都帶她那個傻子女兒去醫館做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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