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看著手裡那顆糖，有些忍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了自己的不捨。
“走吧，快走吧。”
說完，她就把頭埋到了顧承宗懷裡，不願意再看。
“好徒弟，跟老師走吧，老師帶你去見更大的天地。”
說完，那老頭就伸出手拉住了顧黃芽的袖子。
誰知顧黃芽把手一抽，跑到了程凡和顧承宗的身後。
“壞人，怕。”
看到顧黃芽這麼警惕，知道保護自己，程凡和顧承宗心裡是欣慰的。
“黃芽，他不是別人，是老師。
你跟著老師走，他會教你更多的東西。
你看你剛剛寫的東西，老師會教你那個怎麼算的。”
程凡耐心哄著顧黃芽，那老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本本遞到了黃芽面前。
這是他平時寫下來的問題，還有畫的一些設計草圖。
本來是不該帶出來的，但出來匆忙，一時給忘了，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顧黃芽看見那個本本，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她接過去一頁一頁翻。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錯了，這個錯了。”
常建邦站在一旁，聽見顧黃芽說錯了，腦子裡反射性的就開始算。
還沒等他算出個所以然，就見他老師直拍大腿。
“好啊，太好了。
我當初可是算了半天，才知道這錯了。
黃芽只用一眼就看出來了，太好了。
黃芽，你跟老師走，老師那還有許許多多這樣的問題。
只要你喜歡，我那還有真正的槍拿給你玩好不好……”
但無論他們怎麼哄，黃芽就是不願意鬆開程凡的手。
王翠花也見不得他們墨跡，直接走了出去說道：“幾位同志，關於黃芽的事，我有點小小的建議，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聽。”
顧城宗和程凡當然願意聽，在他們心裡王翠花就是他們家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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