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也少見韓家人!”
“恐怕由不得你,韓家人你還不瞭解嗎,達不到目的就跟走火入魔一樣,韓遠橋父女當時一個要做官,一個要入宮,在我們王府日日圍著我娘轉,不達目的在我們王府都不走了,這回韓家又惦記把韓念夏嫁到將軍府,很快我孃的門檻子就會被韓家人踏破!你想不見都難!不過你也不用怕,這事兒殃及不到我們滂親王府,殃及了小叔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我們兩個是什麼人小叔最清楚!”
尚汐越聽程風的話越有道理,“程風,你沒事兒到宮裡走動走動,問問小叔建不建湯泉。”
程風白了尚汐一眼:“你怎麼還學會了討好這一套了,我都說了,這事兒殃及不到我們滂親王府,你該吃吃,該喝喝,不是自己家的事情,你少操心!”
“你跟我翻什麼白眼,我這也不光是討好,陳大哥他們年前就到處找活,現在還沒著落呢,玉華今日問我知不知道哪裡有活,陳大哥和陳慶廣都在家閒著呢!”
“今日才初五,幹活著什麼急!”
“你不幹活,你當然不知道上工人的苦了,再過兩日大家就陸陸續續的開始上工了!”尚汐起身從櫃子裡面找出一沓圖紙,在裡面翻翻找找,選出來幾份滿意的,“你看這幾個小叔能看上嗎?”
程風看著圖紙上精美線條,他太熟悉了,尚汐沒事的時候就畫這些東西,打眼一看,都差不多,但是仔細一對比,各不相同,“媳婦,你心思夠重啊!這東西,你都提前畫好了?”
“我畫一堆呢,就等著哪個有錢人從我手裡買走一兩幅呢!結果,這都幾年了,沒有一個人找我設計圖紙,我這圖紙放的都泛黃了!”尚汐的樣子挺遺憾的!這麼多的圖紙要是換成銀票,那得很高一摞吧!可惜她沒有銷路,再好的東西也只能放在這裡泛黃發舊。
“媳婦,你就別惦記用這東西換錢了,要是張羅張羅,大家得瘋搶,不過這東西得賣給真正能用上的人才行,要是大家為了討好你這王妃巴巴給你送銀子,最後弄的跟太子風箏事件一樣,不好看也不好聽,回頭被宮裡的那位知道,連累的還是你相公我捱打受罰。”
尚汐瞥了程風一眼,她承認程風說的話都在理,所以她的這些東西只能沒事的時候自己翻開看看,“過去,我都巴巴的主動找買家,現在反倒掣肘!施展不開拳腳了!”
程風勸她,“媳婦,你就過幾日安生日子吧,你這才歇下來幾日啊,還非得整日在工地裡面轉啊! 你不累,我看了還心疼呢!”
“那你把這幾幅圖紙拿去給小叔看看,他見了一準高興!不喜歡我還可以進行改動!”
“媳婦,咱家沒犯事,你相公我安分守己,從不觸犯王法,咱用不著拿這東西討好人。我要是真背上了什麼罪名,你就是把你那一堆圖紙獻給小叔,也不頂用的!這些東西你收好,小叔什麼時候心血來潮想建湯泉了,他就派人來請你了!到那時,小叔能賞你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媳婦,你這好東西留著,等著換賞賜!”
尚汐狡辯:“我都說了,我不是討好小叔,我這是為了陳家兄弟!”
“媳婦,過幾日各國的使臣就到,小叔哪有時間建湯泉!即使建,也得等使臣走了的!”
“不就是南部煙國的公主被送來嗎?還有哪個國家的使臣要來啊?對於南部煙國進獻公主的事情,我已經坦然接受了,這是政治聯姻,也是為了我們奉乞和南部煙國建交,犧牲太子就犧牲吧!這擔子總的有人去挑!”
尚汐的話說的是大義凜然,因為她已經看透、看破了一切,此時已經沒有什麼能真正牽動尚汐的心了!
“媳婦,我跟你說實話,你可要挺住啊!”程風看著尚汐的眼神謹小慎微,生怕後面的話刺激到尚汐。
尚汐沒多想,“一個國事,也不是我能操心左右的,我有什麼挺不住的,他來多少使臣也礙不著我尚汐,你說吧!”
程風揉揉腦袋,咬咬牙,“聽說這次還有幾個國家也向我奉乞進獻了公主。”
尚汐眼珠一轉,眉毛一挑,剛才那個大義凜然,看破一切的人彷彿不是她,她跟一頭炸毛的小獅子無二,手把桌子敲得砰砰作響,對著程風一通輸出,說到口乾舌燥的時候,程風還要給她獻茶,說到激動的時候,程風還會給她打扇子,直到這人說累了,才認命妥協的靠在椅背上。
程風用扇子給胸悶氣短的尚汐扇風,嘴裡說著討好的話,“媳婦,都說是政治聯姻了,左右都是改變不了的事情,你就別生氣了,你這身子可金貴,氣壞了我哭都找不著調。”
尚汐把桌子上的圖紙往起一收,扭身走了。
“媳婦,生氣傷身體,你要是氣傷了身體,這損失的可是我們滂親王府。”程風就像一個跟屁蟲,步步緊跟,見尚汐真不理他了,他就開始表演,“媳婦,要不我進宮找小叔理論,今日我就是豁出去自己的這顆腦袋,也讓小叔改變主意。 ”
尚汐扭頭看向程風,“好啊,那你進宮找皇上理論吧!”
“媳婦,你真讓我去啊!”
“滾,你們萬家就沒個好東西。”尚汐隨手扯起桌子上的鎮尺,程風一見這鎮尺是銅的,掉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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