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佈置的陣法,使得楚陽也有不小消耗。在吞服了兩枚丹藥之後,楚陽默默打坐運功。
因此,當秦凰舞把車停在一個隱秘位置後,楚陽再次變得精神奕奕。
秦凰舞見狀不禁吃了一驚,雖然她不知道楚陽在豐家工地做了什麼,但當時虛弱的狀態卻不是裝出來的。
但如今只是過了十幾分鍾,楚陽的氣息又復變得強盛。
“這傢伙是怪物麼!”秦凰舞心內暗暗嘀咕。
先天強者,也就是達到宗師境界的人,才能溝通天地靈氣,戰鬥之時不用擔心體內真氣不足。而楚陽的表現,雖然不如宗師,但也足夠讓人吃驚了。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楚陽這次表現有些反常,他只是把車窗搖下來,靜靜地盯著白家的別墅。這和他前面果決的情形相比,是有點奇怪,因此秦凰舞不禁發出疑問。
“白家,有點意思!”楚陽不急著動手,卻是從口袋中掏出了兩樣東西。
“寶塔符你放在車上,這枚玉符你戴在身上。待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你不要驚慌,這兩件護身符足夠保護你的安全。”
楚陽口中的寶塔符,是把玉石雕刻成寶塔形狀,看起來盈盈可愛。
至於另外一枚玉符,上面雕刻的似人非人,似動物非動物,但那股輕盈靈動的感覺,卻是撲面而來。
這一下子便讓秦凰舞喜歡上了,當下拿在手裡喜歡的什麼也似。至於楚陽所說的奇怪事情,秦凰舞倒沒放在心上。
一晚上都下來了,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一個小小的白家,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不成?
這兩枚玉符,其實是楚陽的練手之作。原本是給父母準備的,防備豐家和白家狗急跳牆,對楚陽父母下手,只是最終效果不是很理想,因此楚陽便沒有送出。
楚陽在白家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送給秦凰舞做防護,倒是綽綽有餘了額。
就在楚陽離開後不久,秦凰舞很快便知道這些奇怪的事情是什麼了。
不知道楚陽觸動了什麼,正百無聊賴等在車裡的秦凰舞,無意間卻是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因為為了隱蔽,秦凰舞把車停在了一處人煙罕至處。此處離白家不足一千米,但周圍都是沒膝的野草,提供了最好的隱蔽場所。
而現在,在這些野草之間,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快速逼近悍馬車。
雖然有楚陽提前提醒,秦凰舞也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起初,“悉悉索索”的聲音極小,以秦凰舞的耳力,也只能聽到一兩處。
然而,下一刻,這樣的聲音卻多了起來,秦凰舞的耳朵中,到處都是這種聲音。
秦凰舞確認了兩三遍車窗是否鎖上,然後雙手緊緊握住了楚陽給她的玉符。
聲音越來越近,彷彿就在身邊響起,秦凰舞的臉色有些蒼白起來。
未知的事物,總是讓人最懼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