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師的面貌雖然經常變化,但聲音和氣息,四靈卻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唉,這該死的輪迴功!”
大國師往東南方向望了一下,心內低聲說了一句:“剩下的就拜託你們了!”
然後,大國師義無反顧地投入光柱之中。
原本將要衰落的光柱,此刻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光芒。
“大國師!”
四靈雖然悲痛,可依舊穩穩拿住了手中的陣盤,只不過雙腿卻是跪在地下,向這位既是師傅又像父親的老人致敬。
遠處演習戰場上,槍炮聲隆隆,戰士身影縱橫。
一首激昂的歌曲,迴響在天空,遠遠地傳到崑崙,然後又激盪向四方。
中國男兒,中國男兒,要將隻手撐天空。
睡獅千年,睡獅千年,一夫振臂萬夫雄。
長江大河,亞洲之東,峨峨崑崙,翼翼長城,
天府之國,取多用宏,黃帝之胄神明種。
風虎雲龍,萬國來同,天之驕子吾縱橫。
中國男兒,中國男兒,要將隻手撐天空。
我有寶刀,慷慨從戎,擊楫中流,泱泱大風,
決勝疆場,氣貫長虹,古今多少奇丈夫。
碎首黃塵,燕然勒功,至今熱血猶殷紅。
等到光柱消散後,原本悲傷無比的四人,卻驚喜地發現,一個穿著紅肚兜的男嬰,從光柱中緩緩落下。
光柱中的他,還在“吧唧”、“吧唧”地吮吸自己的手指。
一抹喜色從四人臉上升起,朱雀母性大發,搶先一步接住男嬰,喜歡得不得了。
圍上來的白虎,腦袋一抽,一句話脫口而出:“男人也能生孩子?”
男嬰一動不動,但虛空中一個靈氣巴掌,卻是狠狠地擊在白虎腦門之上。
看著白虎呼痛不已,一直十分冷酷地玄武說道:“白痴,你忘了輪迴功了嗎?”
歡聲笑語遠遠傳了出去,而在男嬰懷中,卻是緊緊抱著一個令牌。
令牌古樸大方,上面有飛鳥走獸的圖案,而文字只有一個“山”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