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鷹雙眼染上一層血紅,彷彿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發出憤怒的尖叫聲,雙手微屈呈爪狀,施展出了三階武技陰風爪,直接向著陳雷抓去。
這陰風爪在整個陳家,也算是精妙的武技,陳鷹父親身為家族長老之一,是有權力將陰風爪提前傳授給陳鷹的。
這陰風爪威力和精妙程度,比起狂風掌來要強上數倍之多,狂風掌只是入門基礎功法,連一階都算不上,而陰風爪卻是三階功法,兩者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不過,陳雷是何人,別說三階的陰風爪,就算是陰風爪的進階功法九幽陰風爪,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並且曾經修煉到超脫之境,陳鷹區區入門級的陰風爪,在他眼中幼稚的可笑。
腳踩超脫境的追風步,陳雷愜意之極,身形瀟灑、氣定神閒,彷彿花叢中漫步一般,輕鬆避開陳鷹的陰風爪,瞅準一個破綻,狂風掌中同樣一招“疾風驟雨”拍在陳鷹身上,一瞬間,陳鷹連中十一掌,身體如一塊破布一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了演武場上。
“住手……”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喝,一道身影如一隻灰鷹一般,瞬間飛掠到陳鷹面前,將重傷的陳鷹扶起,略一檢查陳鷹的傷勢,臉色難看無比。
此人正是陳鷹的父親陳卓群,他臉色陰冷,經過檢查,發現陳鷹傷勢嚴重,全身骨骼皆碎,尤其是丹田處,接連中了三掌,武基已然破損,算是廢了。
實際上,按照陳雷的打算,是想要直接將陳鷹擊殺的,但是,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應對擊殺陳鷹後帶來的嚴重後果,所以這才手下留情,留下陳鷹一命,不過,陳鷹從此之後想要再修習武技,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小畜生,好狠辣的手段……”
陳卓群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抬手就向著陳雷拍了下去。
陳卓群可是凝元境五層的武師級的修為,這一記含恨出手,絕非陳雷所能夠抵擋的。
陳雷也沒有想到陳卓群居然會當著眾位長老和家主的面,直接對他動手,心頭升起一股危機感,體內的真氣迅速向著腳下湧去,他的腳心處,已經隱有電光閃動。陳雷雖然不可能抵擋得住陳卓群這含恨一擊,但是,他自信能夠躲過陳卓群這一擊,不過,到時候恐怕要暴露他所學的雷帝經中的功法了。
“住手……”
就在陳雷準備施展閃電步躲避陳卓群這一擊時,觀禮臺上傳來一聲大喝,一道深藍色的罡氣凌空射來,擋下了陳卓群的這一擊,出手者依舊是陳家家主陳堂軒。
“家主,你為何攔我?”
陳卓群雙眼血紅,直接質問陳堂軒。
陳堂軒一臉威儀,神情嚴肅,喝斥道:“陳長老,你身為家族長老,以大欺小,不顧身份對陳雷出手,還將不將陳家家規放在眼中了?”
陳卓群悲憤無比,指著陳雷說道:“家主,家規也要照顧人情,這個小畜生將鷹兒給廢了,丹田受損,武基崩潰,這一生都會成為一個廢人,出手這樣狠毒的小畜生,留在我陳家,必然是一個禍害,不如讓我早些除去,以免給我陳家帶來更大的災難。”
陳雷踏前一步,向陳堂軒說道:“家主,弟子有話說,剛才比武場上,大家看得分明,陳鷹使用三階武技陰風爪,這武技凌厲狠辣,動輒便會取人性命,在這樣的情況下,弟子根本無法留手,只有全力以赴,再者,比武講究的就是一個當場不讓步,出手不留情,陳鷹被弟子擊敗,要怪也只能怪他學藝不精,陳卓群將責任都推到弟子身上,簡直是強辭奪理、巔倒黑白。”
陳雷一席話,有理有據有節,引起了眾多弟子的共鳴。
“小狗,一派胡言,我活劈了你!”
聽了陳雷的話,陳卓群更是如同瘋了一般,抬手又向陳雷劈去。
“哼!”
陳家家主陳堂軒冷哼一聲,強大的氣勢放出,直接壓制的陳卓群動彈不得。
“陳長老,休得放肆,我陳家家規不容褻瀆,現在,本家主命令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帶陳鷹下去。”
陳堂軒的意思已經十分清楚,陳卓群不敢違逆,怨毒無比的狠狠盯了陳雷一眼,抱著陳鷹一聲不吭的退出了演武場,只是臨走前眼中所露出的濃重殺機,讓陳雷心頭浮起了一層陰雲。
陳雷心中多了一層警惕,前世他對陳鷹父親陳卓群印象不太深刻,因為根本沒有打過太多交道,但是,從陳卓群剛才的表現便能夠看出來,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絕非善類,對於這樣的人,如何小心戒備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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