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動了動，沒有醒。
穆馨沒有抽回手，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枕頭上。
……
騰飛音樂，辦公室。
林旺從電腦前站起來，拿著打印出來的三張曲譜和歌詞，推門出去。
走廊裡，楊郝、趙錢、黃瑞、趙風、蘇薇全擠在門口，程奕信蘇薇坐在沙發上，猛地站起來。
“寫好了？”楊郝第一個衝過來。
林旺把曲譜遞給程奕信，“程老師，等會兒你教他唱，他看不懂曲。”
程奕信接過去，滿懷期待地低頭看。
第一首，《臨時抱佛腳》。
“我總是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我總是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這首歌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幹嘛都臨時抱佛腳臨時抱佛腳。”
程奕信的臉皺了起來。
他看了第二首，《樹大招風》。
“都怪我樹大招風樹大招風，樹大招風樹大招風，都怪我樹大招風樹大招風，樹大招風樹大招風。”
程奕信臉皺得更擰巴了。
第三首，《我的滑板鞋》。
“一步兩步，一步兩步，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程奕信抬頭看林旺，眼神里寫滿了“這這這……”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楊郝一把搶過曲譜，看了幾行，整個人僵住了，然後又看了幾行，嘴角開始抽搐。
趙錢湊過來，看了一遍，沉默了。
黃瑞也湊過來，看了一遍，也沉默了。
然後黃瑞第一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悶的，但肩膀抖得厲害，他性子沉悶，笑起來都帶著剋制。
楊郝緊跟著崩潰了，哈哈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手裡的拖把杆子掉在地上，哐噹一聲，又把趙風嚇了一跳。
趙風捂著嘴，憋得臉通紅。
趙錢也大笑不已，“林旺，不好意思，我實在忍不住。”
蘇薇神經比較大條，等眾人都笑得差不多了，她才後知後覺，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田立被擠在最外面，急得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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