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菁眼裡閃過一抹深色。
季涼寒從褲兜裡取出一樣東西,手握成拳舉到唐菁眼前,手一鬆,一條項鍊展現在她的面前。
她不是一個容易感動的人,此時心中卻是一陣激盪,彷彿火山爆發一般,臉上卻只是微微有些動容。
昨天季涼寒讓她再給他一次機會,她邊說讓他把這條項鍊找出來,她可以再考慮一下。
她說出這個要求,就是覺得季涼寒太煩,找個不可能兌現的理由拒絕他而已,天知道季涼寒真把這條項鍊找出來了!這是她當年送給他的,他根本沒有理由還收著,自己送給他的東西,他不是都丟了嗎!
季涼寒見她表情鬆動,立刻道:“菁菁,你答應了?我現在就帶你走!”
他伸手就要拉住唐菁,唐菁卻往後一躲,他一拉落空。
季涼寒面帶震驚夾雜著失望,“菁菁,你不是說只要我找到這條項鍊給你,你就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嗎?”
“女人是會撒謊的,不管你找來什麼,我今天都不可能跟你走。季涼寒,我不是十幾歲的姑娘了,不是非你不可了,也再沒有孤注一擲的勇氣;給你一次機會,然後我們倆成為明天的新聞頭條嗎?我不想為你冒這一份險。”
心中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唐菁感覺自己早就乾涸的眼淚都要被壓出來了,“季涼寒,你何必呢?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這些年我也得到自己當年的報應了,求你放過我吧。”
季涼寒沒接話,狗屁的報應,狗屁的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就是獨木橋,他也要牽著她一起走!季涼寒雙眼赤紅,氣唐菁說話不算話,氣她講話如此恩斷義絕。
在她一通話說完,他便大步上前。
唐菁嚇了一跳,但這一次季涼寒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將她扛在肩上,奪門而出!
“你幹什麼!,季涼寒你瘋了!”
……
宴會廳內。
唐初伊坐在位置上,戰景西正在給她剝橘子,巴掌大的橘子,被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剝的霎時好看,一瓣一瓣彷彿果凍似的。
張朝看的眼睛疼,戰總裁那雙手可不是用來剝橘子的,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一名保安湊近,對著張朝低語了兩句,張朝立刻湊到戰景西面前,“總裁,季二爺帶著新娘跑了!”
戰景西輕輕“嗯”了一聲,手上還是自顧自的剝著橘子,彷彿天下事都沒有剝這一隻橘子來的重要。
坐在他身側的唐初伊卻是聽了個實實在在,“什麼?季二爺?季涼寒嗎?”
張朝滿頭黑線:“夫人,你這一臉驚喜交加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高興!”她還以為季涼寒沒希望了,沒想到最後關頭出了個殺招,不愧是菁姐當年能看得上的男人!
張朝:“……”您也真敢說!季二爺也是真敢做!
“跑哪去了?”
張朝恭恭敬敬道:“夫人,這還要聯絡上季二爺才知道。”
“行吧行吧。”唐初伊揮了揮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