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來。”鳳竹推振海。
劉振海放下筷子，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明年考上大學。”
“好！”鳳竹帶頭鼓掌，“六哥加油！大學隨便挑！”
“我目標是京大。”劉振海補了一句。
“行！”鳳竹拍桌子，“到時候我跟人說我六哥是京大的，牛不牛？”
李春燕笑得前仰後合：“你六哥還沒上場考試呢，你這就先吹起來啦？”
“輪到我了輪到我了！”鳳竹站起來，一手舉著筷子一手叉腰，“我的新年願望是……”
她頓了頓，故意吊大家胃口。
“小姑快說呀！”興靜催。
“我的願望是，明年我也考第一名兒，讓六哥請我吃一回東來順！”
“為什麼我請？”劉振海筷子停了。
“因為你是哥！哥請妹天經地義！”
劉振江無奈笑了笑：“行了行了，你考第一，我請。”
“說話算數！”鳳竹。
劉興華從頭到尾沒參與討論新年願望，此刻他已經默默把第五盤羊肉吃得只剩三片了。
興靜扭頭看見弟弟面前又多了個空盤子，倒抽一口涼氣：“劉興華！你到底造進去多少了啊！”
劉興華嘴裡嚼著肉，豎起一隻手，三根手指頭。
興靜目瞪口呆。
李春燕探過頭來一看，也傻了：“我的媽呀，三盤？這鮮切一盤就二兩半，你這都快造進去一斤羊肉了？”
劉興華嚥下嘴裡的，終於說了今天第四句話：“老香了！”
包間裡笑聲炸開，連一向話少的鳳蘭都笑出了聲。
木雲芝看著劉興華的吃相，搖了搖頭，從自己碗裡夾了一筷子涮好的羊肉放到劉興華碗裡。
“慢點兒吃，沒人跟你搶。”
劉興華抬頭看了奶奶一眼，嗯了一聲，速度絲毫沒減。
銅鍋裡的湯越煮越白，炭火燒得通紅，包間裡熱氣蒸騰，所有人的臉都紅撲撲的。
興秀和興麗不知什麼時候在爸媽懷裡睡著了，小腦袋歪在大人肩窩裡，嘴巴微張著，睡得香甜。
李春燕把最後一盤羊肉涮完分到眾人碗裡，拍了拍手：“行了，這頓吃美了。”
木雲芝招手叫招待員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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