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東想了想,點了點頭。
四個人走出清大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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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後海十七號大院,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劉長喜在廚房忙活著,聽見動靜跑出來:“怎麼樣啊?辦成了沒有哇?”
“辦了一半兒。”木雲芝把挎包放在桌上,“手續給暫停了,兩邊兒都不能報到,等著學校發電報核查。”
劉長喜一聽就急了:“暫停啦?那振海不是還得乾耗著等?”
“只能先等著唄。”木雲芝坐到椅子上,拿起蒲扇扇了兩下,“今兒個去報到主要是為了把那個冒名頂替的給堵在華大門口,當著學校的面兒把這事兒給捅開。這窟窿一旦捅開了,學校就不得不查。”
劉長喜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該做的咱做了,該說的咱也說了。”木雲芝看著劉振海,“剩下的,就是擎等著了。”
一天過去了。
兩天過去了。
華大那邊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
肖衛東每天帶著劉振海去一趟華大,得到否定回答之後劉振海就待在後院劈柴。
木雲芝心裡也在琢磨。
按理說,發電報到原籍高招辦和派出所,一來一回用不了這麼久。
就算路上耽擱,兩天怎麼也該有個迴音了。
到了第三天,還是沒有訊息。
木雲芝反應過來,這背後的人能量比她想的還大。
她坐在堂屋裡,蒲扇搖得越來越慢。
能靠自己解決的事情,她從來不求人。
但這件事,她一個人確實夠不著了。
她能堵在華大門口把事情捅開,但她管不了高招辦和派出所。
她能提供准考證和戶籍證明,但她左右不了調查的速度和方向。
這事不能再拖,拖下去就算最後真相水落石出,也耽誤劉振海入學,得儘快解決。
可對方有權有勢,她有什麼?
木雲芝把蒲扇擱在桌上,站起身來。
“振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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