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印章。
黃玉的。
嬰兒拳頭大小，四方敦實，頂上雕了一隻蹲著的瑞獸，圓眼朝天，憨態可掬。
印面朝下，木雲芝翻過來看了一眼。
篆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木雲芝上輩子在電視上看過玉佩、看過古錢幣、看過印章。
但這三樣東西，她在電視上也沒見過類似的。
年代太久遠了。
值多少錢？
她不知道。
能被裹五層絲帕、不會便宜。
怕是比那一盒子紅藍寶石首飾還金貴。
木雲芝把玉佩、錢刀、印章一件件用絲帕重新裹好，放回小木盒。
小木盒底下還有東西。
木雲芝抽出來一看，是幾張泛黃的紙，對摺了好幾層，邊角發脆。
她輕輕展開，房契、地契。
繁體豎排，毛筆字，上面蓋著紅泥大印。
趙家祖上的。
她看了兩眼就合上了。
這年頭，這玩意兒就是廢紙一張。
土地房子該分的分了該收的收了，你拿著前清或者民國的地契去找誰說理？
沒人認。
木雲芝把房契地契原樣摺好塞回小木盒底層，沒動它。
她靠著牆壁，把所有東西重新歸置好。
把整個箱子收進空間。
金子、首飾、古董！
她已經麻了。
木雲芝雙手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是有點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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