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木雲芝乾脆答了。
李德有一拍桌子：“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老周，記上！”
老周在稿紙上嘩嘩寫了幾行，又撥了兩下算盤確認數字。
李德有喝了口水，活動了一下脖子：“小滿兒，你打算拿這些地幹嘛？”
“種果樹，養雞。”木雲芝沒有藏著掖著，“果樹種蘋果、核桃、山楂，山上散養土雞。荒地先開荒，以後條件成熟了再規劃其他用途。”
“其他用途是什麼？”陳守正追問。
“眼下還沒定。”木雲芝不打算把加工廠的事提前說，“但我保證，不管搞什麼，絕對不違反國家政策。”
陳守正搖頭：“不光不違反政策。你在村集體的地上搞經營，得經過村幹部同意，還得報鄉政府審批。這一條必須寫進合同。”
木雲芝想了想：“可以。但審批流程得有時間限制，不能我報上去你們壓著不辦，半年一年沒回音兒，耽誤我幹活。”
陳守正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木雲芝不卑不亢，“提前把話說清楚，省得以後扯皮。”
李德有又打圓場：“小滿說得對嘛，都寫進合同，白紙黑字，誰都省心。守正，你說呢？”
陳守正沉了幾秒：“寫可以寫。報上來之後一個月內給答覆，同意不同意都給個準話兒。”
“行。”木雲芝點頭。
老周在稿紙上又記了一段，字寫得工工整整，抬頭問了一句：“合同條款還有要談的嗎？”
“我先看看現在合同情況。”木雲芝說。
陳守正拿出寫了半頁字的筆記本遞給老周。
“我先念一遍兒，你看看有沒有要改的。”
他清了清嗓子，逐條念：“第一條，承包人……”
“寫我的名字，木雲芝。”木雲芝直接說，“身份證號、戶籍地址都寫清楚。”
老周點頭記下。
“第二條，承包範圍……”
“四至界限要標清楚。”木雲芝補了一句，“東至什麼、西至什麼、南至什麼、北至什麼，每座山頭兒每塊荒地都要寫明白，不能含糊。”
“這個當然了。”李德有應了一聲，“我讓老週迴頭兒把丈量資料附在合同後頭。”
老周在角落裡嗯了一聲。
“第三條，承包年限。一九八四年二月起至二零三四年一月止，共計五十年。”
木雲芝點頭。
“第四條，承包費用......前三年免收費用，自第四年起按年繳納，每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付清當年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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