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芝沒搭他的話。
肖衛東查到第三列的時候，抬起頭來：“木姨，這箱電子錶的封條也被人動過手腳了，還有這三箱收錄機，這幾道封條全不對勁。”
“撬開。”木雲芝。
肖衛東撬開一箱電子錶的封條，掀開箱蓋。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五十隻電子錶，乍一看沒什麼問題。
但肖衛東拿起一隻，按了一下按鈕。
液晶屏亮了，但顯示的數字歪歪扭扭，背光燈忽明忽暗。
他又拿起一隻，翻過來看底殼。
底殼上沒有海鷗廠的商標鋼印，只有一行模糊的英文字母，刻得歪歪斜斜。
肖衛東拿著兩隻表，走到門口，舉到老潘面前。
“你瞅瞅這是什麼玩意兒？”
老潘看了一眼，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電子錶咯，你哋嘅電子錶啊。”
“少來這套！我們的電子錶可是天津海鷗廠的，底殼上全帶著鋼印，液晶屏清楚著呢。”肖衛東把表翻過來懟到老潘臉前，“你再瞅瞅這破玩意兒，底殼光禿禿的，連個廠標都找不著，做工糙得跟天橋地攤上一兩塊錢的西貝貨似的。”
老潘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眼神開始躲閃。
“你哋先唔好急，可能系、可能系搬嘅時候串咗箱……”
“串箱？”肖衛東冷笑了一聲，“你蒙誰呢！那收錄機也跟著串了？”
魯崢已經撬開了三箱收錄機的封條。
箱子裡的收錄機外殼跟正品差不多，但按鍵的手感明顯不同，按下去軟綿綿的，沒有彈性。
開啟卡座，裡面的磁頭粗糙得像鐵渣子隨手磨出來的，播放鍵按下去咔啦咔啦響，帶倉根本轉不動。
“一箱電子錶，三箱收錄機。”魯崢的聲音低沉有力，“全給掉包成便宜貨了。”
他說完，上前一步，直接站到解放卡車的車頭前面，攔住了車。
老高在駕駛室裡探出頭：“嘿，幹嘛呢這是？”
“車先甭動。”魯崢看著他，“貨有問題，這事兒沒查清楚之前，今兒誰也甭想走。”
老高看了看魯崢的塊頭和臉色，把伸出來的腦袋縮了回去，老老實實坐著沒吭聲。
肖衛東拿著兩隻假電子錶，一手揪著老潘衣服袖子。
“說！你丫把我們的真貨倒騰哪兒去了？”
老潘被拽得一個趔趄，連連擺手：“哎哎哎，唔好、唔好拉扯，有話好好講啦……”
“好好說？”肖衛東，“昨兒個入庫的明明是正品，今兒一早全成了西貝貨。倉庫鑰匙你自己說的就你一個人有，你說除了你還能有誰幹的？”
”……啫楚清睇冇日尋哋你，嘅去混就前之系能可、系能可……啊過做沒都乜我，覺訓室班值喺都晚我、我“：撐在還上潘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