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和徐飛見狀,也各自買了十個包子。李舒寧雖然空間裡有的是吃的,但也隨大流買了十個,免得顯得太不合群。
只有王芳,站在櫃檯邊,摸了摸乾癟的口袋,最後只是默默地看著大家,沒有掏錢。
從飯店出來,幾人直奔郵局。
郵局門口排著長隊,夏易和徐飛作為唯一的勞動力,自然承擔了搬運工的角色。
“舒寧,你的包裹在哪?”夏易擦了把汗問道。
“三個,都在這兒。”李舒寧指了指角落裡堆著的三個大木箱。
徐飛笑著打趣:“好傢伙,李知青,你這是把家搬來了?”
張之之看著那三個大包裹,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李舒寧這就是搬家,李舒寧穿越過來的身世頗為坎坷。
書中寫著她原本是廠裡幹部的女兒,母親早逝,父親是個典型的“鳳凰男”。
靠著岳母家的勢力上位,人一死就露出了獠牙。
他不僅霸佔了李舒寧母親留下的鉅額財產,還堂而皇之地把一個帶著私生女的女人娶進了門。
那個所謂的“妹妹”,其實是父親和情人的孩子,從小就被嬌慣著,處處打壓李舒寧。
父親為了給私生女騰位置,狠心把李舒寧報了下放名單。
然後原主感冒病死了,現代李舒寧就穿越了過來。
穿越過來的李舒寧也不是吃素的。
下鄉前她蒐集了父親受賄、亂搞男女關係的所有證據,一封舉報信直接送到了上面。
結果就是,父親一家被遊街示眾,最後發配到西北農場勞動改造。
李舒寧則是帶著母親留下的所有家產,浩浩蕩蕩地來下鄉了。
相比之下,王芳就顯得寒酸多了。
王芳是北京人,父親是個普通工人,母親在家接點手工活貼補家用。
家裡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弟妹,作為長姐她讀書晚,初中畢業沒找到工作,只能響應號召下鄉。
只帶了一個包裹坐火車,又想著給家裡寄糧食回去,所以更省了。
“徐飛,幫我搭把手。”夏易招呼了一聲。
徐飛和王芳沒有包裹,兩人便幫著李舒寧和張之之拿包裹。
夏易和徐飛一人扛兩個大包裹,李舒寧和張之之手裡拎著輕便的包裹,王芳也幫李舒寧拿著一個小包裹。
回到坐牛車的地方時,已經一點多了。
王大爺正靠在樹邊打盹,看到他們回來,嘟囔了一句:“可算回來了,再晚點牛都要餓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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