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菜。”張之之拍了拍罈子，“過幾天就能吃了。”
李翠將信將疑，但沒有多問。
陸鳴淵站在灶房門口，看著張之之在那兒忙活，看了好一會兒。
他走過來，手裡拿著兩個罐頭瓶子，玻璃的，擦得乾乾淨淨，瓶口的蓋子還帶著橡膠圈。
“張之之，”他喊了一聲。
張之之正蹲在罈子旁邊，聽見聲音抬起頭：“幹嘛？”
“你這泡菜，能不能幫我泡一點？”陸鳴淵把兩個罐頭瓶子遞過來，“用這個裝。”
張之之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他：“你愛吃泡菜？”
“想嚐嚐。”
張之之猶豫了一下。
兩個人同在後院，抬頭不見低頭見，平時沒事也會說幾句話。
但他主動來找她幫忙，這還是頭一回。
“行吧。”她接過瓶子，“你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隨你。”
“那就辣的了。不辣沒味。”
陸鳴淵嘴角彎了一下，說了聲“謝謝”，端著搪瓷缸子走了。
張之之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心想：這個人，平時什麼都不在乎，怎麼忽然對泡菜感興趣了？
方紅看見了，湊過來：“陸鳴淵讓你幫他泡？”
“嗯。”
“你倒是好說話。”
“一個院的，幫就幫唄。”
方紅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張之之沒注意到，轉身去收拾灶臺了。
天快黑的時候，所有過冬的準備都做完了。
窗戶糊上了新紙，柴火碼得整整齊齊，酸菜缸壓著大石頭蹲在牆角，泡菜罈子和罐頭瓶子安安靜靜地排成一排。
張之之站在灶房門口，看著這些成果，心裡踏實了不少。
雖然空間裡有吃不完的物資，但她不能拿出來用。明面上的準備還是要做的，不能讓人起疑。
方紅端著一碗熱水走過來，遞給她：“喝點，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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