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察覺到危險,黃皮子會立刻弓起身子,臀部對準目標。
肛門周圍的肌肉瞬間收縮,像捏緊了一個灌滿墨汁的毛筆頭,將那股黃色液體精準地噴出去。
這股噴射力極強,最遠能噴到三米開外。
而且自帶“追蹤”屬性,只要被它盯上,很少有人能躲開。
去年深秋,村裡的二柱子進山砍柴,不小心踩塌了黃皮子的窩。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一道黃色的影子“嗖”地竄出來。
緊接著一股辛辣的味道撲面而來,直往他鼻子、眼睛裡鑽。
二柱子當下就被嗆得眼淚直流,咳嗽著蹲在地上。
等他緩過勁來,黃皮子早就沒了蹤影。
可那股味道卻像長在了他身上,怎麼洗都洗不掉。
他回家後用肥皂搓了三遍,又用艾草煮的水洗澡。
甚至把衣服放在大鍋裡煮,可身上的臭味還是沒散。
村裡的小孩見了他就躲,遠遠地喊他“臭柱子”。
這黃皮子的臭味,可不是用重鹽重料就能壓得住的,所以一般是沒人吃這玩意兒的。
周安看著竹簍裡面兩隻黃皮子,繼續說道。
“臭是臭了點,肉沒法下嘴,但用處可不少。”
“把它的肉割下來,找個暖和的地方發酵兩天,拿去做陷阱的誘餌,那效果好著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黃皮子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更別說這張皮子了,雖說比不上紫貂金貴,卻是也是好東西,能拿去換錢呢!”
這話一齣,黑娃猛地抬起頭。
眼睛瞪得溜圓,顯然是有些難以置信。
“安哥,你說真的?這黃皮子的皮子,也能拿到供銷社換錢?”
在他的印象裡,只有紫貂、狐狸那種皮毛漂亮的獵物,才能賣出好價錢。
黃皮子這種臭烘烘的東西,能有人要就不錯了,怎麼還能換錢呢?
周安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當然是真的。供銷社收皮子,不光看好看不好看,還看實用不實用。黃皮子的皮毛厚實,保暖性好,冬天做帽子的裡子、手套的內襯,都是頂好的材料呢!”
黑娃聽得眼睛都亮了,湊到竹簍邊,認真地打量著黃皮子的皮毛。
之前的厭惡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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