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連忙跑過去,就見小兔子們整齊劃一地趴在母兔身上吃奶,母兔則不停地給小兔子們舔著毛。
這溫馨的一幕,將季林的心都看化了:“咱們家又添新成員了!”
季墨蹲在不遠處,他們家以前也養過兔子,可惜一長大就被吳翠英賣了,給季文、季武湊學費。
“阿姐,這些兔子能一直養著嗎?咱們不賣它們行不行?我可以每天都給它們拔草回來吃的。”
季林沒有立刻答應:“可是過幾天你就要去上學了。”
“阿姐,你的意思是……”季墨有些失落,他是真的很想留住這些兔子。
季林解釋道:“阿姐的意思是,兔子的繁殖能力很強,四五個月就能生崽,一月一窩,一年生五六窩都不是問題。
要是咱們家全都養著,那每天得拔多少草才夠?
咱們等這些兔子長大了,再等它們下新崽,到時候再來討論要不要賣的問題,好不好?”
季墨沒想到兔子竟然這麼能生,算了算,一年家裡就要添一百多隻,確實養不了那麼多,除非專門養兔子,其他什麼都不幹。
“阿姐說得對,但是阿姐,這隻大兔子咱們一直養著它好不好?畢竟它是咱們家的第一隻兔子,留著做紀念也挺好的。”
“行,這個阿姐可以答應你!”季林很乾脆地同意了。季青明和周氏看到這一窩小兔子,也很高興。
在他們的認知裡,一個家就是什麼都要有一些,才算完整、幸福。想到在鎮上幹活的季斌,季青明心裡多了一絲愧疚。
轉眼就到了季林跟容四約好的時間,季林跟周氏說了一聲,就帶著家裡所有曬乾的草藥去了德仁堂。
她先將草藥賣給老大夫,收了四十八個銅板,才跟著老大夫來到後院。還是那個廂房,容四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季姑娘,謝謝你的藥,這三日我的牽絲引發作時,真的沒有那麼痛苦了,而且時間也縮短了不少。”
容四是真心對季林道謝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牽絲引發作時的那種痛楚,別人根本理解不了。
季林擺了擺手:“容四爺客氣了,我也不是白給你看病,以後你要付我診金的,可不是一句謝謝就能抵消的。”
“那是自然!”容四知道季林的脾氣,也沒有惱。
“好了,讓你的護衛出去吧,我們開始施針!”
季林從袖子裡掏出自己的銀針,擺在桌上。烈酒是玄一提前準備好的,可今天季林沒有用。
她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酒精,乾脆利落地給銀針消了毒。
容四很自覺地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只是這次他沒有脫褻褲,還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了重點部位上。
季林再一次看到容四的好身材,要不是定力還不錯,她怕是要忍不住咽口水了。
施針完畢,季林開始收拾自己的銀針,容四這才看清季林的銀針,也明白上次季林說她的銀針跟老大夫的不一樣是什麼意思了。
這樣的銀針他確實沒有見過,季林的銀針顏色比老大夫的亮,也比老大夫的細很多,進針的時候基本感覺不到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