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點了點頭：“是，他確實這麼說的。”
周氏連忙將季林拉起來上下打量：“林林，你不會……”
“娘……你想到哪兒去了？”季林無奈地看著周氏，“我是那種沒分寸的人嗎？”
容四摸了摸鼻子，連忙接話：“伯母放心，在與林林成親之前，我絕不會做出格的事。”
周氏鬆了口氣，季青明的眉頭卻依舊緊鎖：“容四爺，你方才說的話，是真心的，還是跟我們開玩笑？”
“伯父，這種事我怎會拿來玩笑？”容四語氣鄭重，“我是真心心悅林林，也盼著你和伯母能應允我與她的婚事。”
容四說完，季青明轉向季林：“林林，你是怎麼想的？”
季林撅了噘嘴：“我答應了，但我年紀還小，不想這麼快成親。”
季青明暗暗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現在成親就好：“你的意思是，先定下親事，確定關係，成親的事以後再說？”
“對，”季林解釋道：“容四爺要回京了，他說既然關係已經確定，不如趁早把這件事挑明。”
“這也太急了吧？”周氏仍有些不放心。她忌憚容四的身份，怕季林嫁過去受委屈。
容四身份太高，她不願女兒高攀，高嫁雖好，可也容易受氣不是？
容四看穿了周氏的顧慮，誠懇地說：“伯母，你不用擔心林林嫁給我會受氣。
我身份雖然特殊，但我能保證，定會護她周全，不讓她受任何人的委屈，包括我的父母。
我也絕對不會納妾，這輩子只會守著她一人，她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這番承諾，周氏和季青明都不敢信，尤其是季青明。
他在縣城做工時，見過不少大戶人家的事。那些有錢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哪怕五六十歲了，還想納十八的小妾。
容四年紀輕輕，怎麼可能只娶季林一個？若是讓女兒跟別的女人分享丈夫，他倒寧願季林嫁個普通人，至少沒有那些糟心事。
見兩人沉默不語，容四猜到了他們的心思，無奈一笑：“或許伯父伯母不信我說的，但這確實是我的真心話。”
季林沒有插嘴。說實話，她也不敢全然相信容四的承諾。雖然她盼著他能說到做到，可這種事強求不得。
現代一夫一妻制尚且擋不住出軌，何況是三妻四妾合法的古代？
不過她並不擔心，她有能力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若容四將來真要納妾，她大可以自己過，只要不連累爹孃和兄弟，在王府衣食無憂一輩子也不錯，有權有錢有閒，何樂而不為？
沉默半晌，季青明還是把選擇權交還給季林：“林林，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自己決定吧。”
他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季林主意大，怕自己拒絕了，女兒會怨他。
周氏與季青明過了大半輩子，懂他的意思，緊緊攥住季林的手：“林林，你爹說得對，你自己選吧。”
季林輕嘆一聲：“爹孃，我知道你們的心思。我覺得容四爺不錯，想答應他。”
聽到這句話，容四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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