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點了點頭：“嗯，你先起來，站到一邊去吧。”
里正起身，默默退到一旁。圍觀的村民們滿臉震驚，誰能想到吳翠英竟如此狠絕，對親生兒子也下得去手？
更令人齒冷的是季老頭：吳翠英都動了刀，他非但不阻攔，還威脅季林說縣令也奈何不了吳翠英？
“季守田，吳翠英的刀到底是誰給的？你為何不阻止她殺害季青明？”
季老頭眼珠亂轉：“大人，草民不知……不知刀從何來。不是草民不攔，是實在來不及啊……”
“來不及？”季林冷笑，“來不及阻止她殺我爹，總來得及攔她傷我娘吧？可你攔了嗎？”
季老頭被噎得啞口無言，隨即破口大罵：“你個喪門星、死野種！要不是你惹出這些事，老子怎麼會跪在這裡受審？”
“打！”玄六聲音冰冷。
趙大人下意識一顫，猛地拍案：“放肆！來人，掌嘴！”
一名衙差立刻上前，對著季老頭的臉左右開弓。沒幾下，他的臉就腫得像發麵饅頭，這下他總算是老實了。
“本官審案，豈容你撒野？再有下次，直接打板子！”趙大人轉而指向季青川，“你來說，吳翠英的刀是誰給的？”
不等季青川開口，他又警告道：“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若是你敢說半句謊話，本官的板子可不留情面。”
季青川瞥了眼衙差手裡的板子，哆嗦著回話：“回……回大人，是刀子我爹給她的。
我爹說，要是老三不讓他們老兩口搬過去住，就……就讓我娘殺了他。
反正……反正我娘瘋了，殺人不用償命；就算要償命，我娘也算死得其所……她活著，也是……也是浪費糧食……”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這還是人嗎？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吳翠英再潑辣，好歹給季老頭生了四個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就因為瘋了幹不了活，她就該死了？
連季林都替她感到不值，季老頭也太狠了！
“這季老三也太毒了！想讓老吳氏死就算了，還要拉兒子墊背，怎麼下得去手的？”
“就是啊，哪有這樣當爹的？虧得季青明還那麼孝順！都被分出來了，還想著孝敬他們呢。”
“誰說不是呢？這些日子，季青明有啥好東西都往那邊送，結果沒落好不說，連命都要被算計。”
“依我看，還是季青明太愚孝，這些年被周氏母子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但凡季青明能立起來，老吳氏也不敢這麼欺負周氏母子。”
“就是，這到底是季青明太懦弱，還是老吳氏和季老三太狠？”
“誰又能說得清呢？”
“唉，人家的家務事，咱們也不好插嘴啊……”
村民們議論紛紛，趙大人並未阻止，靜靜聽著，從中捕捉到不少資訊。
季老頭不說話，只一味死死盯著季青川，他沒想到會被親兒子出賣。原以為只要死不承認就能矇混過關，哪料到……
？手會英翠吳證保麼怎他可，明青季殺英翠吳讓想田守季說你，川青季“：論議的夥大斷打人大趙”！靜安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