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季林這笨拙又膽小的模樣,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了,難道這姑娘真的沒問題?
在幾人灼熱的注視下,季林終於磨蹭著下了樹,手裡的無患子早在差點摔倒的時候就掉了。
其中一顆還差點砸到領頭的那個男人。
此時的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子微微發抖,眼睛時不時地抬起偷偷看他們一眼,然後又飛速低下頭。
男人皺眉道:“你摘這個東西做什麼?”他彎腰拾起一顆季林掉的無患子問道。
季林小聲解釋:“拿回去跟皂角煮在一起洗頭。”
“哦?”男人挑眉:“你怎麼知道這東西能拿來洗頭?一般大家不都是用皂角嗎?”
季林偷偷看了一眼男人,身子抖得更厲害了:“是,是我們村的大夫告訴我的,他說這東西跟皂角一起洗,頭髮會更滑。”
領頭男人捏著無患子,眼睛微眯,似乎是在思考季林話的真假:“你們村?你是哪個村的?”
季林侷促地揉了揉衣角:“大哥,我真的只是來摘這個果子的,我不知道他是你們的,我也沒采幾個。
你們能不能放過我?我身上還有幾個銅板,要不我賠給你們,你們放我回家好不好?”
說著,季林就在身上摸了一陣,找出五六個銅板,顫抖著伸出手:“大哥,我身上就這些了,你放過我吧。”
話音落,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可憐兮兮的樣子,很好的取悅了幾個男人,他們的警惕也放鬆了一些。
幾個男人戲謔地看著季林,眼裡淫光乍現:“大哥,弟兄們好久沒開葷了,反正這裡沒人,這小姑娘還挺水靈,要不讓兄弟們爽一把?”
領頭男人皺眉看向說話的男人:“你連褲襠裡那玩意兒都管不住,還怎麼完成任務?”
男人被說得老臉一紅,隨即又開始嬉皮笑臉:“大哥,你看這姑娘嬌滴滴的,長得又好看,玩一下怎麼了?
兄弟們每天出生入死的,好不容易遇上個好的,你就讓大夥爽一下嘛。反正這深山老林的,也沒人。”
季林哭得更兇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掉。又因為害怕不敢哭出聲,只能壓抑地抽噎。
“大哥,求你們了,放過我吧。再過兩個月我就要成親了,若是……若是丟了清白,夫家就不會要我了……”
領頭男人看著楚楚可憐的季林,又看了看兄弟們祈求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好吧,快點,弄完以後就殺了吧。”
說完,男人就轉過身走出去了幾步,將空間讓出來。
剩下的四個男人淫笑著朝季林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解褲腰帶。
季林在心裡默默算著時間,一開始就提出要爽的男人的手即將伸向自己時,突然栽倒在地。
其他三個男人甩了甩越來越沉的腦袋,還是沒撐住倒了下去。
領頭男子聽到動靜立馬回過身,就見自己的幾個手下全都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他飛身朝季林撲過來,手裡的刀已經出鞘:“好啊,我就說你不簡單,還真被你騙到了。”
男人的武功很高,雖然中了藥,但還是強撐著想要將季林殺掉。現在的情況,若是不能將季林殺掉,那他們就得死。
季林想躲,可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她也只能憑藉在末世學的那點東西艱難的應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