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沒有急著進門，她想聽聽夫妻倆在說什麼。她怕自己直接問，他們不肯跟她說實話。
突然，季青明劇烈咳嗽起來，季林再也忍不住，快步衝了進去，伸手給父親順氣：“爹，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傷成這樣？”
見女兒回來，周氏連忙起身，扔下手裡的活計就拉著季林上下打量，確認她毫髮無損後，才長長鬆了口氣。
“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爹孃都快擔心死了！”
季林扶著周氏坐到凳子上：“娘，你先跟我說說，爹到底是怎麼受傷的？”說著便拉起季青明的手，給他把起脈來。
周氏等她收回手，才輕聲解釋：“五天前，突然闖進來一夥黑衣人，在咱們家翻箱倒櫃的。
我和你爹又氣又怕，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我們不敢上前理論，想著等他們翻完就會走。
可你爹看到他們砍開你房間的鎖要闖進去，怕他們損壞了你的東西，就上去同他們拉扯，結果就被砍了兩刀。
好在他們沒下死手，一刀在大腿上，一刀在胳膊上。我找大夫來看過了，大夫說只是皮外傷，流了點血，養養就好了。”
“後來呢？”季林追問。
“後來他們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就走了。”
季林點點頭：“嗯，爹確實是失血過多才虛弱，沒別的大問題。娘，這事跟大哥說了嗎？”
周氏搖頭：“沒說，我怕他擔心。”
“那些人只搜了咱們家，還是全村都搜了？”
“挨家挨戶搜的！不止你爹，但凡敢攔的都被砍傷了。”周氏重重嘆了口氣。
“還有別人受傷？”季林有些詫異，這麼看，對方並不是針對自家來的。
“是啊，老宅的大牛、村長家兒子、李嬸家二柱、蓮花嬸家鐵牛，都傷著了。好在都是皮外傷，不重。”
季林點點頭，轉身出門，沒一會兒就端著一碗靈泉水回來：“爹，把這碗藥喝了吧。”
季青明接過碗，一飲而盡。
“娘，他們有沒有拿走咱們家東西？”
“沒有，看他們的樣子是在找什麼特定的東西，沒找到就走了。”
“銀子呢？沒被搶吧？”她自己有空間，可以將所有的東西都收進去，但周氏沒有，銀子只能藏在家裡。
“沒有！這幾個月攢的一百多兩銀子，他們翻得滿地都是，卻一兩都沒拿。”
想起路上遇到的村民看自己的眼神，季林又問：“娘，我剛才回來，大夥見了我跟見了鬼似的，這是怎麼了？”
周氏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沒出聲。
季林更納悶了：“娘，有話你直說，這樣我心裡反倒不安。”
周氏嘆道：“季水生的婆娘張玉芳，說是你跟京城貴人做生意，才招來的禍事。
有那麼兩個蠢貨相信了，在村裡到處傳你的謠言。大概是前段時間給凝香閣送貨被人看見了，眼紅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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